“那自然是的。”
“那我就有权力做古董,废话少说,你们一人让一成股份给我,这事就这么定了。”郭扑大声咆哮:“孙淡不给我股份,你们都是死人吗?
前几天我们怎么说的?
不是说话联手对付孙淡吗,怎么一转眼你们就变脸了,就被孙某人的银子都蒙住了眼睛?
平日间,尔等也没少得我郭扑的好处,如今只几匹绸缎就让你们翻脸了,都他娘是白眼狼。”
郭扑这话激怒了况秀才,况秀才是房山乡伸中最年轻的一个。
正因为年轻,也比普通人胆子大,却不害怕郭扑。
上前道:“郭扑,你让我们分股份给你。
是明眼人都知道,这织造局本就是一个睡着了就能赚钱的买卖,你这么做,不是要从我们手中抢钱吗?
你且问问大家愿不愿意。
别人怕你郭扑,我却不怕。”况秀才脑子灵活,孙淡的新政一出来,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商机,在地产上已经大赚了一笔。
如今,又入股了织造局,受贿孙淡最大,内心之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孙大人的走狗。
郭家虽然势大到让人畏惧的地步,可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真金白银面前,天王老子都没得商量。
见况秀才当出头鸟,众人都是一阵起哄,纷纷躲在黑暗处一阵大骂。
这些房山乡伸都是有功名的人,至少也是秀才出身。
多了多年书,同人讲起大道理来头头是道,子曰过去诗云过来,将郭扑谴责得头大如斗。
在他们口中,郭扑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活脱脱的伪君子,现世的少正卯,必诛之的后快。
也只要到这个时候,孙淡这才算是尽
舆论一边到地倒向孙淡这一方,毕云佩服的看了孙淡一眼,心道:这个孙静远对人心的把握还真到了一个妙入毫端的地步。
只不过。
他这么做,将人性之中的恶利用到了及至,非圣人之道,也同他大名士的名头不合。
可是,毕云本就是太监,世俗的善恶观念在他心中只当是放屁。
正如前一段日子他碰到的一个叫什么方献夫的人说过: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有许多鸡。
当时尚有周天子,何故纷纷说魏齐。
可见圣人的所作所为,也有从权的时候。
知行合一才是王道,为了一个良好的目标,采取什么手段并不怎么重要。
孙淡这家伙难道看过王阳明的书?
郭扑没想到大家如此万众一心。
他本就不是一个口齿便给之人,遇到事情一味好强,一味硬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需要舌战群儒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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