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吕芳谋杀了这咋孩子,可这个孩子无爵位无名分,也算不上谋逆大罪,不适用于剐刑。”
“你孙静云什么时候精通律法,学起刀笔吏了?”黄锦冷笑:“我承认说不过你,谁叫咱家从小就侍侯起两代君王,也没什么学问。
不像吕芳他们从小就进了内书堂,有孙淡你这么样的名师耳提面命。
不过。
这书读多了未必是好事。
正如你孙大名士,怎么培养出一个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出来了?
内书堂可真是一个好去处啊!”
孙淡倏地盯和黄锦:“的确,吕芳是我的学生,可黄公公却是内书堂的管事,说起来,他可是你的门生啊。
吕芳能够进玉熙宫,是不是黄公公首肯的?”
听到着话,嘉靖刀子一样的目光刺到黄锦的身上,吓得黄锦身体一缩。
强道:“我这个内书堂的管事不过是挂个名字而已。”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解释有些牵强,黄锦心中大急,在得知吕芳下药之后。
他自然是欣喜若狂妄,以为是抓到了一个扳到陈皇后的大好机会。
可看孙淡现在的意思,好象要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黄锦无奈,只得道:“就算吕芳之罪不适用于剐刑,判个斩立决总可以吧?”这话他说得已经没有底气,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孙淡给绕了进去。
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心头升起。
孙淡突然微笑起来:“黄公公你又错了。”
黄锦被他笑得心头发麻:“咱家怎么又错了?”
孙淡轻轻道:“你我又不是大理寺、督察院和刑部的官员,罪犯怎么定罪可由不得你我来置喙。
不过,孙淡平日也读过几遍大明律二,下药堕下胎儿可不是谋杀罪。
依据法律,婴儿再未曾落地之前可不算是一条人命。
所以。
依孙淡看来,吕芳下药堕胎,最多能只判一个伤害罪。
他用药伤了张贵妃身体。
张妃没有因为服药而薨,吕芳就不算犯下命案。
按照法律,最多打上五十棍,赔些汤药。”
孙淡这番歪道理听得殿中众人心中大骇,一个个都惊得汗流浃背。
而嘉靖皇帝则越听心中越怒,一张脸比锅底还黑。
他胸口剧烈起伏。
一双眼睛冷沉沉地看着孙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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