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合成白银,约合四百两银子,这笔钱对孙家来说本不算什么。
可是,捐的功名遇到正经考试出来的秀才,本身就矮人家一截。
日后若再想有好的发展,履历上也有了污点。
会被人耻笑的。
孙浩是家中的长房长子,若他这么做。
将来还如何管理家族,还如何立身做人?
孙淡没去接那个平安符,只郑重地看着孙浩:“浩哥儿,该准备的我们也都准备了。
若你相信我,且大胆进去考。
只要努力了。
总归有个好的结果。”
“我相信你。”孙浩沙哑着声音说:“淡哥,我会努力的。”
“别磨蹭了,你们二人本就来得迟,快进考舍吧。”那个衙役更不耐烦,不住地翻看着二人提篮里的东西,将不必要的东西都拣出来扔到一边。
为防止二人夹带,更将他们所带的食物切成花生大
天已经完全亮开,一轮红日从升上天空。
将一座古老的贡院照得红彤彤金灿灿,亮得耀眼欲花。
这个院试一共来了大约两千个学童,每人都分得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房间很也就能放一张桌,桌上有一盏油灯,墙角还杵着一个用来解手的木桶。
院试只考一场,写一篇八股文,然后写一首几十上百字的诗。
对孙。
淡来说。
这种考试也没什么难度。
一篇文章。
一个小时就能搞定。
只不过,院试不能提前交卷,也就是说他要在考场里呆一整天。
还好今天天气不错,挺暖和的,否则还真要被冻出感冒来不可。
孙浩的房间正好在孙淡的对面,二人都能看到彼此面上的表情。
只不过没办法交谈。
坐在桌后,孙淡看到孙浩还是在不停地发抖。
整个贡院虽然住进来两千多考生,可却寂静无声,可就在这一片寂静中,依稀能听到考生们粗重的喘息声,间或牙齿因为发颤的磕击声。
院试的重要性不容多说,难度比起县试和府试而言也要大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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