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子弟仗着父辈的势,读书不用功,成天只知玩耍,这样的学生国子监的祭酒和教习们自然心中厌恶,打起板子来也毫不留情。”说着话。
张端哈哈大笑起来。
孙淡心中好笑,也陪着张知县笑了几声。
“其实,进国子监读书还有一桩好处,就是能认识不少勋贵子弟。
你将来若入仕,有此人脉在手,做起事来也方便许多。”张知县说:“你我有师生情分,这种话我本不该说的。
可你如今愕了功名,又一心走仕途这条道路,为师觉得有义务给你提个醒。”
孙淡心中感动:“老师恩情。
学生铭记在心。
这次回部平除了取家眷外。
也想在走前同恩师道一声别。
当初若不是恩师在县试上点了学生头名,让学生有了信心,学生现在只怕还在孙家做一个身份卑微的杂役。”
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张知县也有些伤感:“去北京之后好好读书。
天子脚下,居之不易,不知孙淡你在部平还有什么俗事未了,一并说来,为师帮你都给了结了。”
孙淡听张端这么说,知道戏肉来了。
提起精神,道:“学生这次回老家倒没什么要事未了,只不过。
京城物价甚高,学生每月那点麋米只怕不够开销。
学生虽然是孙家子弟。
可年纪已长。
又是旁系子弟,不能再住在院子里,需要在京城另觅住处。
学生这次回来,本打算将住所卖了。
看能不能在京师买间小屋。
可京城房价吓人,我手头这点钱够什么用?
想来想去,家中还有一间铺子。
只可惜那铺子被我老泰山给占了去。
若是拿问他要回来,到够在京城里的支出。”
“有这事?”张知县有些惊讶,“究竟是何情形,静远你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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