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认识陈燮,这个口令也必须问,这是陈燮定的规矩。
陈燮回答:“除恶!”哨兵回答:“建功。”对上口令之后,哨兵才背上枪,每天的口令都是临时下的,外人进来根本就搞不懂。
这也是陈燮这个团练营特有的一个规矩。
“红果队呢?
让她出来一下。”陈燮没有进去,让哨兵去喊红果。
很快红果就出来了,掀起的帘子后面,有不少眼睛盯着陈燮看。
“青青姐,这就是老爷啊?”小兰回头朝正在给自己扎辫子的青青说话,青青笑道:“是啊,他就是老爷,心肠跟菩萨一样好。”
几个小时后,这些女子都洗了澡,换了新衣服。
原来穿的衣服都烧了,虱子是卫生最大的问题之一。
给这些人除虱子是很麻烦的事情,卫生队有成熟的方案,执行就是了。
往头上喷药水,毛巾包住捂半个小时,然后用水清洗。
没一会洗头的盆里密密麻麻的虱漂一层,下身更是要用高锰酸钾稀释后的溶液清洗。
折腾了四五个小时,这些人才算有个基本干净的身子,这个工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是了。
明天还要继续,没有个三五天,完不了。
下这么大的工夫收拾这些女人,无非还是考虑道护士的来源。
这些被污了身子的女人,今后只有在登州团练营的庇护下才能活的像个人。
这一点,是医护女兵们一直在灌输的概念。
换一个比较现代的说法,“洗脑”。
“晚饭的时候,差多都平静下来了。
好些个女子捧着馒头边吃边掉泪。
唉,这是作孽,这些女子,家人父母死的死,抓的抓。
身子不干净了,也不愿意去投亲。
不是老爷收留,怕是还得有不少人去寻死。”红果一边汇报,一边掉眼泪。
这女人是个心肠好的,提起这个就难受。
经历过绝望的人,才会珍惜眼前充满希望的生活。
陈燮是医护女兵们的精神支柱,也是她们集体效忠的对象。
“都是苦命的人啊,红果,你得把她们都安抚好了,医护人员的补充,优先考虑她们。”陈燮依旧是以心善的老爷的面目出现,红果一点都不怀疑,使劲的点头道:“老爷只管放心。”
陈燮继续在村子里继续视察,红果回去之后,立刻被一群姐妹们包围了。
“老爷都说什么了?”问题就这么一个,女医护兵们倒是笑着没上来,红果面带微笑道:“没说啥,就是问问大家安顿的怎样了?
姐妹们,当初我们这些人,比你们还可怜,老爷收留我们的时候,也没说有半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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