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江源亦又叹了一口气,显得无奈又无助:“我武林大军,人多势众,事前经过周密部署,先是轻而易举攻进鬼谷,后来一直占据上风,未料最后一败涂地,心中不甘啊。”
闻言,天若暗叹不愧是武林盟主,一直心系武林之事,心中好生佩服,宽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江盟主不必放在心上,他日养精蓄锐,卷土重来便是。”此言一出,江源亦面有更加愁云惨淡,慌得天若以为是自己言语不当。
江源亦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已经心力交瘁的样子,看得都让人以为他是真的心系整个武林,一副可以与忧国忧民不分上下的神色:“攻打鬼谷能失败一次,就有可能会失败第二次,若不痛定思痛,即便恢复元气又如何。”
闻言,天若心中豁然一亮,又暗叹武林盟主不愧是武林盟主,果然高瞻远瞩,自己真的自愧不如。
江源亦摆出一副诚心的样子,心问道“应少侠,你可知我整个武林为何不敌一个鬼谷。”
“这个”天若想了半天,也回不上来,分析局势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当时情况混乱,他根本无心理会旁事,怎么会答集江源亦别有深意的问题。
简单想了一下,人多打不过人少,天若只想到一种情况,回道:“莫非是鬼谷和玄剑门的武功比其他门派高?”
“没错。
“江源亦闻言,整个人异常激愤,霍然站了起来,一股威势在涨:“鬼城的幽冥鬼爪,剑晨的究极魔攻都是当今一等一危险武学,两人有练得炉火纯青,就是千军万马都能来去自如,区区整个武林又岂非是他们的对手。”
“可恨我武林同道,没有上好武学,能力敌鬼城和剑晨,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最后被逼无奈,才不得不退,江某真恨自己无用江源亦愈说愈悲恸,泪流满面,那深深的自责的神情演…”逼连薛义也惊愣,不得不佩服江源亦的演技。
不杰甘办是老的辣。
天若当然信以为真,赶紧宽慰道:“江盟主不必自责,这两个人武功高强,并非我们能比,换了是谁也挡不住他们联手来袭。”
闻言,像是天若的话有效一样,江源亦悲恸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两眼泪汪汪,就像一个。
孤苦无助的老人,怔怔看着天若,突然双膝一跪,跪得突如其来,惊得天若一跳:“江盟主,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前辈,我是晚辈,这可使不得。”
大概是悲恸,江源亦声音都在颤:“请应少侠成全老夫。”
江源亦又跪,又说了一句一知半解的话,天若一头雾水,问道:“江盟主你在说什么。”
“江某不才,为剿灭鬼谷,魔教,还武林一个太平安宁,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只是苦无能力,今日希望应少侠能体谅江某一番疾苦,将不灭真身授予江某。
他日再杀上鬼谷,与敌玉石俱焚,心中也无遗憾。”
“啊,你要学不灭真身!”夭若心中一凛,脸上显得不知所措,想起段缘的告诫,未经他允许不灭真身不能乱传,因为厉害的武功练得人多了,一定会出乱子。
但天若感觉江源亦的真心诚意,又被他那股为整个武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精神感染,面露为难。
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薛义淡淡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诚心诚意的武林盟主,偏偏看不出他的一点惺惺作态,心中压着怒火,想着人怎么可以虚假到这种地步,真的不愧是武林盟主。
天若为难道:“这个”这个我师傅说,不灭真身不能乱传,以防被坏人学去了,就危害武林了”
虽然被婉拒,但江源亦一点也没失望神色,反是面露赞赏:“令师能有如此想法,一定是个大仁大义之人,若是有缘江某到想一见。”
在心中天若对段缘极为敬重,他能有今时今日成就,段缘居功至伟,而且对他也颇为照顾,两人相处数月,虽无亲人血脉,但有亲人之情。
听到江源亦的赞赏,天若很是受用。
江源亦问道:“令师不然应少侠不乱传不灭真身,是防恶人学去,危害武林是吗?”
天若点点头,薛义心中一紧,知道江源亦的下文是什么了,背上开始冒凉气。
江源亦又问道:“那应少侠觉得江某如何。”
天若回道:“江盟主领导整个武林,不畏艰险,与鬼谷殊死一战,晚辈佩服之至。”
江源亦满脸欣慰,接着问道:“那应少侠可信的过江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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