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正天道门,”陆剑明问道,天若不禁一怔。
正天道门那是让人人忌讳的名字,不是什么门派,而是由一些不知什么身份,不知什么来历的各路人所组成。
而门主程远更是惊采绝艳,二十岁名动江湖,青年一代少有敌手。
但无人敢于正天道门有瓜葛,原因无他,只因为正天道门专杀王庭贪官,不讲求证据,只要是认为贪官就杀,虽行事霸道但却从未杀错。
一时间王庭官势人人自危,清官不惧,而那些贪官整天寝食难安。
处贪官护百姓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奈何王庭触怒下令绞杀正天道门。
然而正天道门行事琢磨不定,行踪飘忽,没有固定据点。
一时之间双方相持不下,直到一日正天道门门主程远和她夫人在烟云山被袭,程远被逼跳崖,而他夫人也不知所踪。
至此正天道门在失去了主心骨后树倒猢狲散。
只有三三两两依然继承门主的遗志。
天若不知为何恩师要提这个,陆剑明看出了他的疑惑,有些伤感道“其实为师以前也是正天道门的一员。”
“啊”天若错愕,简单的脑子哪能想得到。
陆剑明不管现在的天若是否能接受得了,自顾自继续说下去:“老夫一生佩服的人不多,而门主程远是其中之一,若无门主便无今日陆剑明,更无今日你应天若,门主之恩,我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很长一段时间陆剑明都在玩命的夸赞正天道门门主程远,似乎是为程远在天若心中留下一个良好的形象。
终于到了正题:“当年门主被袭后,我与一干人决议要为门主报仇。
于是十多年前,我们乘皇帝外出巡游之际埋伏袭杀不料功败垂成,我弟陆剑宇惨死于当场,目睹吾弟临死的惨状,那时我疯狂了,因而做了一件错事。”
天若听罢已是如若惊雷,久久不能回神。
“现在天若我想问,你还当我是师傅吗?”
天若双膝跪地,向陆剑明重重磕了一头道:“师傅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师傅,徒儿绝不会背弃你。”陆剑明点头已以示满意。
“天若我有一事要你去做,”陆剑明从身后拿出一封信“你帮我将这封信交予易家,我和你大师兄昨日杀了个贪官,不想被人识的真面目,我的伤也是那时受的,我和你大师兄现在不能随意走动,而这封信又极其重要,师傅无奈只好将你也卷了进来,你原谅师傅吧。”
“请师傅放心,徒儿定不负师傅所托”
“恩,那就好,你天黑之后出发,不要让人看见,”
“是师傅,弟子谨记,”
“你可以出去了。”
待天若离去,那大师兄道:“师傅你是故意支开天若的吧?”
陆剑明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该来的始终要来。
我知道她早就安奈不住了,我也不想再拖了,只是天若这条血脉我一定要保下来。”
深夜天若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悄悄推开房门,心扑通扑通的跳,虽不是做贼,但觉比做贼还紧张。
天若走进后院马棚,借着月光寻找着什么:“黑墨,”天若轻声呼唤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从马棚里走了出来。
这是天若十五岁那年陆剑明带他去草原时,一位陆剑明的友人相送于他,这马乃汗血宝马,因为全是漆黑如墨故取名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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