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闻些风声才明白怎么回事。
事有定论,楚质才懒得追究其前因后果,只是以此为典型,暗暗加以警惧,提醒自己不要栽在同样的原因上,现在听李木这么说,难道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不成。
见到楚质意有所动,李木带着一点小得意,低声说道:“大人肯定不知,就在前任知县下狱前的几天,李县尉曾经支使小人办过一件事情。”
“何事?
。
楚质问道,表情很淡然。
“他拿了一封信让小人抄了遍。
然后投到监察御史的官衙里。”李声说道:“本来小人还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没过几天,上峰就派人将前任知县拿下,那时小人才隐约明白过来。”
沉默了下,楚质再问道:“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小人不识卓,不然他也不会叫小人抄信了。”回想起来,李木似乎还有点心有余悸:小人涂抹了一个晚上,才将信上的那些字描摹出来”。
“听你这样说,李县尉真是用心良苦啊。”楚质似有所指:“如此费心,那原信肯定不会留下了吧。”
“大人高明,待小人将信抄完后。
他立即让小人把信烧了。”李木拍了个马屁,脸上却浮现出狡黠的笑容:“幸亏当时小人多长了个心眼,知道他这样做肯定别有用心,就偷偷把信纸藏了起来,烧的只是信封而已
说着李木腆着脸说道:“小人愿意将那封信献给大人,只求大人饶了小人一条狗命
对于李木讨价还价的行为,楚质不置可否,一点表示都没有,只是满面的若有所思,旁人衙役见状。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唯恐有所打扰。
两件事情有联系吗,或许没有。
但是也不妨碍众人的联想,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但是李明达既然能暗的写信检举前任知县,那他现在令人陷害楚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或许也有某些人心中隐约知道答案,却不敢明说出来罢了。
午后的阳光没有了刚才的灼热。
反而带着几分和煦,秋风拂掠,卷的村中的仅有的几株技树的稀疏枝叶哗哗作响,村口很安静,几个衙役满面肃容,目视前方,尽职尽责的护卫着楚质的安全,只不过从他们偶尔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心里却不怎么平静,而李木几人,全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的蹲跪旁边,眼巴巴的望着楚质,满面哀求之意。
过了片刻,只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楚质没有回头,只是淡声
“嗯,已经将村民被占田地情况全部记录在案。”刘仁之说道,目光微微看向李木几人,心中暗暗揣测不已。
“那好,我们回衙吧。”楚质说道,率先往下山走去,几个衙役不敢怠慢,连忙押着李木四人跟上。
在下山的路上,察觉情况有些微妙。
刘仁之有心询问,然而见到楚质沉默不语,也识趣没有打听。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回到杭州城。
李木几人显得有些狼狈,毕竟下山要比上山困难,又被绑住,自然磕磕碰碰的摔倒几次,不过前途未卜。
不知楚质将如何处置自己,面对旁边百姓惊诧的目光,他们怎么可能有心思理会。
“刘主簿,你先行回县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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