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不过是荒年之际暂且行之罢了,不是定制常规。”
“那自然最好,毕竟各地情况不同,南辕北辙,不能一概而论。
免得又沦为某些人的敛财之用乙”楚质喃喃自语。
“有些道理。
老夫会注意的?”范仲淹说道:“还有何要问的吗?”
“有。
最后一个问题。”楚质说道:“一分利息是不是太高了。”
“高?”范仲淹难得笑了笑。
摇头说道:“若不是为了填补常平仓亏空。
老夫也想免息,但是。
如果没有丝毫甜头,恐怕连放贷之钱也筹措不足。”
“筹措?”楚质莫明其妙。
“不错。”范仲淹脸上绽出一缕笑意:“昨日仁和张知县向老夫提议。
既然欠缺钱粮,可采用当日赈
…二二法,向本地神商暂借,当然,不会与卜次样白借凹到时会偿还一定的利息,不过如此一来,放贷百姓利息或又要适当提高。”
毕竟不是紧张情况,无故征粮容易招惹麻烦,但是改成借粮。
还有利息归还。
起码能说得过去。
看来自己聪明,别人也不笨啊,楚质苦笑,问题在于,挡人财路已经够招人厌恶了,而今居然还耍借自己的钱来挡自己的路,应该没人会愿意吧。
不过也难说,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
如果范仲淹坚持,想必还是有人得乖乖同意。
“今日,你也是为了此事而来吧。”范仲淹说道,泛出一抹笑容:“怎么,想到别的什么好主意?”
考虑了下,楚质说道:“下官有个办法。
或许能够筹措到足够百姓之用的钱粮。”
“什么办法,不会是与张知县一样吧。”范仲淹笑道。
微微摇头,如果说自己提出青苗法是得罪人的话,那按照张元善的方法。
简直就如同掘人祖坟,令人恨之入骨。
楚质还未有胆量做到这程度。
范仲淹和声道:“不必迟疑。
正如老夫所言。
集思广益。
但说无妨。”小心组织语言,过了片夏。
楚质问道:“敢问太守,历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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