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把柄(2/3)

与沈瑶糊里糊涂的关系还未妥善解决,但楚质还不至于为了儿女私情却把民生政事丢到一边,第二天就拿着范仲淹的批令,兴致勃勃的在钱塘县沿海地区寻找起适合建造盐场的地方来。

一头雾水的被扯跟而来,刘仁之听闻楚质的打算,脑袋摇愕像拨鼓似的表示反对,并苦口婆心劝说道:“别的且不说,大人,一个盐场有十灶,每灶二十户人家,县里哪来这么多的盐户。”

盐户多由罪犯担任,世代承袭。

早就被杭州各个。

盐场舌分完毕,要补充人员,还有嘉请朝廷才可,而今盐场还没定得下来,朝廷是否通过也是未知数,自然没有盐户分配过来。

再者,就算东拼西凑,把人凑足了。

盐场还是难以建成,像煎盐的器具,煮盐的柴薪等必要的投入,若是没有一定量的资金支持,盐场的建立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此事本官自会处理,主薄只须在旁协助即可。”楚质笑道,眺望茫茫大海,心情如波涛起伏,如果事成。

那自己将在历

就算以后犯下什么事,功劳被人为抹杀了,起码与沈括那斯交好,在他的梦溪笔谈中肯定会提及,似乎这小子还没有动笔写书,不成,回去要掇窜他几句,免得以后时间长了,他忘记这事,以后的史书上只有”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那岂不是很悲剧。

当楚质幻想他的名字之前,被冠以某某世纪,杰出人物、贡献之类词汇时,一脸灿烂笑容的杨承平却快步向这边走来。

“楚知县、刘毒落,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居然在此地遇到二位杨承平热情的打起招呼来。

“确实是巧,杨兄也来此地观赏海景啊。”楚质笑道,对这位知情识趣,又古道热肠,乐于帮助贫寒百姓的杨公子,他可是一向很敬重的。

毕竟人家帮了自己不少的忙,承了人情却没有机会报答呢。

如果杨承平得知楚质心中想法。

恐怕要大呼天理何在,这样的报答不要也罢。

自从当日楚质含糊其辞的说起私盐贩卖,而且还说要与他合作,杨承平心中就开始嘀咕起来,自己从事私盐生意,做得虽然谨慎心。

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如果没有盐场官吏的纵容,私盐船只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在河道上通行无阻。

可以说,私盐屡禁不绝,除了朝廷本身的盐政弊病丛生外,盐场官吏要负担主要责任,由于他们经常克扣或侵吞盐户煎盐本钱,严重影响了盐户的正常生产,引起盐户极大不满,盐场官吏担心盐户赴官告发。

因而作为交换条件,对盐户的私煎私卖经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坐视乃至故纵。

以分其利。

开始的时候,杨承平也没想贩卖私盐,通过特殊的渠道,从朝廷那低价得到一批盐引,本来是按照正常的途径去盐场提盐,自然与盐场的官吏打好交道,一来二去,感于杨承平出手豪爽大方,盐场官吏便悄悄地给他指了条“明路。”

别以为那些盐官是真诚好心。

通过正常行规提盐,获利也他们无关,最多是收受一些贿赔,反之得到的却是几倍好处。

杨承平不是道德清高的圣徒,既然有利可图,而且利润之高,已经达到足以践踏人间一切法律的地步,肯定心领神会。

备了厚礼拜谢指点的盐官,从此走上了原始资本积累的道路。

从一个守法善民到触犯国法。

杨承平还是有点惴惴不安的,但是时间一长,收益丰厚且无人发现,或者说无人过问,心情稍定,慢慢就变的理所当然起来,突然,楚质无意之间的几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却让杨承平寝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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