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孺兄,不管你是什么心思,反正恋妹的黑锅你是背定了。
谁叫你不是自家兄弟
给脸色苍白的楚好盖上丝被小楚质摇头叹息,先将就糊弄吧,以后再见机行事,庞莹小娘子不错,不帮兄弟,难道便宜旁人不成。
楚质出去之后,楚洛与王夫人从偏房内走了过来,看着沉睡。
不时呢喃夺回莹儿的楚猛,苦笑不得小楚洛轻声骂道:“质儿胡闹,庞家禁止两人见面,只是希望顿儿上进,收心读书,什么恋妹。
乱七八糟,两者丝毫没有关系,若是传到庞府,少不了生出事端来。”
捋着楚瑟显得有些散乱枯燥的头发,王夫人却持不同意见:“此言虽然荒唐,可是确行之有效。
相对而言,还是质儿的方法管用。”
“只是一时之得而已,到了乾明节,胜了,发现未必如他之愿。
该如何,若是败了,又怎么办楚质皱眉说道:“况且。
质儿的本意我明白。
无非是让猛儿振作,读书之余多动作,对身体有好处,但也不能用信口污蔑之言来误导猛儿呀,庞家长孙我见过,彬彬有礼的。
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有没有心思,妾身不知。
但他确实找过顿儿了,似乎还予以威胁,至于胜败之后的事情,到时再作打算吧。”王夫人淡淡说道:“而且。
表面温良敦厚,脾性未必就和善。
夫君莫忘了,十几年前。
惠儿的兄长,是怎么待你的。”
脸色突然发黑,搓着额头,楚洛突然觉得,恋妹这个说法,好像很有道理。
安抚了兄弟,没有了其他理由,再不情愿,楚质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腾腾地返回院落。
在门前先是悄悄打量。
发现两人在交流茶技。
似乎相处得很融洽,楚质很是欣慰,不想破坏这种气氛,悄无声息地转头。
在后院转了几圈,察觉仆役婢女总是频频的注视,好像十分惊讶,楚质也知道他们在迷惑什么,不比以前,正是新婚燕尔。
不在房里陪媳妇,却在后院闲逛。
哪个不觉得奇怪。
省得授人话柄,楚质慢步向惠夫人的阁楼走去,确认她在房,让婢女禀报,不紧不慢的跟随,片刻,进了房中,请安问好,轻轻坐在惠夫人旁边,好奇打量她,刺绣。
一针一线,动作优雅轻缓。
十足大家风范,楚质露出惊叹之色。
可是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几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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