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杨家子弟,杨承平自然也有点振兴杨家的念头,不然也不会放着好好的世家子弟不做,偏偏跑去杭州谋求发展,经营日久,固然积累了数万家财,可是对于诺大的杨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远远不够。
特别是楚质在钱塘开辟盐田之后,又奏议朝廷在天下实行。
私盐的生意不如以前,且为了不给杨家抹黑,杨承平干脆放弃做这个行当,本分经营其下各行生意,问题在于。
习惯了来钱容易的暴利买卖,做起了薄利稳定的生意,杨承平多少有点不习惯。
寻思着下步计戈。
之时,也回到汴梁,准备参与家族的祭祖年会,才和亲朋好友娶谈几日,就收到楚质的请束,立即临时改变主意,推了几个不重要的聚会,专程赴楚质之约,悠悠来到醉月楼中。
包厢之内,见到楚质笑面迎来,杨承平也连忙行礼,笑道:“自杭州一别。
已有半年,楚大人风采却尤胜当日,又闻大人不久前新婚大喜。
春风得意,好生令人羡慕。”
两人寒暄起来,一个说杨兄回京不能亲迎,敬请见谅,一个说大人新婚之日,未当面祝贺,万望恕罪,客气了片刻,才入席而坐。
杯酒相碰,微饮畅谈。
听说杭州百姓今年丰收。
不用再借债度日,楚质心中喜悦,兴奋地与杨承平连碰了好几杯淳酒。
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却是没有忘记此行目的,取出精致的锦盒,慢慢推到杨承平面前,楚质微笑道:“在杭州时,多得杨兄之助,无以为谢,特意备了份礼物,希望杨兄笑纳。”
其实小聚片刻。
杨承平就察觉出来,楚质设宴邀请自己而来的目的却不单纯,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情,看来猜测没错,礼物多半只是引头,就要推托。
然后试问之时,却发现楚质的神情有异,似有暗示,忽而改变了主意,含笑道:“楚大人太过客气,只是尽了点绵薄之力罢了。
何敢言助。
不过既然大人如此盛情,在下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有些礼物是不能拒绝的,不然就是不识抬举,杨承平心中咱川肇讨锦贪轻轻打开。
发现念与蔷是相连的,里面却空燃。
肥。
奇怪迷惑之余,忽然注意到盒盖有面晶莹别透的水晶,仔细观望,顿时惊骇颤抖。
差点失手扔掉锦盒。
楚质理解杨承平的反应,毕竟在没有玻璃镜子的时代,无论是在水面,还是在铜镜里看自己和他人,都是模糊不清的,忽然见到盒子里有个清晰的影像,又没有得到提醒,刹那间的反应都差不多吧。
还好,大风大浪也经历不少。
杨承平立时稳住心神,仔细观察打量,而且凭着多年经商得来的敏锐,更是推测出此物的价值,一时之间。
呼吸有点急促。
眼睛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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