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月千澜求着他成为他的女人。
于是,几乎是太后等人出了殿门,外面的侍卫也在同一时间冲到了月千澜的身边,企图将她擒拿。
月千澜猛然起身,冷眼看向那些侍卫。
石榴更是快步护在月千澜的身前,全身戒备护着月千澜。
“你们想干什么?”
太后从殿内走出来,冷着脸怒视着月千澜:“自然是要缉拿胆敢在寿安宫行凶的恶人了。”
石榴一愣,一时没明白太后的意思。
月千澜却在一瞬间明白了,她不由挑眉轻笑一声,眸光灼灼的看向太后。
“不知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懂呢?
在寿安宫行凶的人?
太后,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恶人了呢?”
太后冷
哼一声:“常嬷嬷伤的这么重,当时就你和小丫鬟和常嬷嬷挨得近,你告诉哀家,不是你故意害她,还会有谁?”
月千澜勾唇冷然笑了。
她扔掉了满是鲜血的帕子,举着两只血淋漓的手。
“太后觉得,如果我害了常嬷嬷,还会因为担心她吐血太多,而双手拿着帕子堵着她流血的嘴巴吗?
太后,你究竟是听谁胡说,是我害了常嬷嬷啊?
这我可冤枉啊,我也不愿背这个黑锅啊。”
太后一愣,眸光微转,瞥了眼她血淋漓的手,还有地上那一块血红的帕子。
帕子的颜色,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满目的颜色,刺的人眼睛疼。
月倾华眸底划过一丝暗芒,她轻轻的扯了扯沈夫人的衣袖,对着沈夫人打眼色。
沈夫人明白了月倾华的意思,随即松开了太后,连忙走到常嬷嬷的身边,一脸关切的看着常嬷嬷。
“常嬷嬷,你怎么样了?
现在还能说话吗?
你怎么会伤成了这样啊?
是不是有人故意对你这样的?
你别怕,你把知道的统统说出来,太后会为你做主的啊。”
“舅妈,常嬷嬷这会疼的几乎都要晕厥了,你觉得她还能回答你的问题吗?
我们还是等着太医来了,替她诊治一番,确认她性命无虞,再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月千澜微微眯眸,对着沈夫人温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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