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部转了一圈后回到府中,看到李治正在院子中拿着自己送给他的一张小弓在射鸡。
一只大公鸡腿上拴了一根细绳,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了一棵树的根部。
公鸡在李治毫无准头的随意乱射下,吓得四处乱窜,半空中到处是它挣扎时身上脱落的羽毛。
李恪看到这个场面不由得摇了摇头:俗话说得好,七岁八岁狗也嫌。
即便是贵为王爷而且是出了名的老实孩子的李治,一旦没有了束缚,也一样会淘气的。
看到李恪回来,急忙放下手中的弓箭,用袖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累出的汗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和李恪说道:“唉,难怪所有人都在夸三哥!
我今天算是彻底知道了,不但文比不了三哥,就是武也是拍马也追不上三哥!
我这一辈子注定是要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了。”
李恪掏出一方手帕,给李治拭去了脸上的汗水。
“一分耕耘就会有一分收获。
如果你每天都能这么坚持下去,肯定会超过我的。”
李治的眼睛一亮。
“真的吗?
那我接着练一会儿。”说完后又要拿起弓和那只可怜的大公鸡较劲。
李恪一把夺过李治手中的弓,说道:“凡事要讲究循序渐进,哪有还没学会站立,就想着要跑的道理。
你还是饶了这只可怜的公鸡,先去练习射固定靶去吧。
等到基础打牢以后,再拿活物练习。”
李治可怜巴巴的望着李恪。
“好三哥,固定靶射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哪有射活物好玩儿!
你就让我再练一会儿吧!”
“对了,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跑来了,是不是没有好好跟着老师学习?
你就不怕父皇知道了以后责罚你吗!”
李治狡黠的一笑。
“不怕的,有人会替我说话的。”
看到李治把嘴往客厅努了努,李恪下意识的回了下头,结果谁也没有看到。
“谁来了?”能把李治从宫内带出来的人并不多,李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世民,但是马上又否定了,如果是父皇来的话,首先李治就不敢如此的放肆。
还能进宫,又能把他带出来的,还和自己比较熟的,就剩下房遗爱这个新晋的驸马爷了。
不过他来这里似乎没有必要跑到皇宫里带上李治一起来啊。
那会是谁呢?
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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