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又把武士彟的女儿介绍给你做了偏妃,一定是有所图谋吧?
前两日青雀(李泰的小名)府中的杜楚客也曾去过你的府中,这两件事单独看有何不妥,但是放在一起来看呢?
这恐怕就是促使你下定决心匆匆离京的根本原因。
不知朕说的是否有错?”
“父皇真乃神人也,什么事都逃不过父皇的法眼。
确实如同父皇所言,儿臣以为不管是太子还是越王,都是父皇的儿子,儿臣的兄弟。
再者父皇乃千古明君,这样做自然有您的深意在其中,儿臣愚钝不敢妄自揣摩,也就只好回返属地做好儿臣的本分。”
李世民听后摇了摇头。
“你呀……朕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明明拥有不世之才,却不肯为朕分忧处理朝政。
明明可以富甲一方,做个安乐王爷,却又把无数的金钱用于整顿军务。
说你拥兵自重,你又把最强大的战力无偿的上交给朝廷。
你该让朕怎样评价你!”
“儿臣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为朝廷、为我大唐效力罢了。
如果父皇担心儿臣有不轨之心,儿臣现在便可交出手中兵权,并且自请岭南作为儿臣的属地。”
“唉!
你是岁数越大,与朕越是疏远。
朕何时曾经怀疑过你,朕只是感叹你的能力得不到应有的发挥。
如若不是你的身份过于敏感(李恪的生母是隋炀帝的女儿,如果说到身份的尊贵,他和李愔拥有两朝皇室的血统,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
但是也正是因为他具有两朝皇族的血统,才注定他与皇位无缘。),朕又怎会容得那两个蠢材在这里胡搞一气!
如若他二人再这样胡闹下去,朕就是天下所有人都反对,也要把皇位传给你!”
“父皇万万不可!
儿臣宁可一死,也绝不敢继承大统!”
“难道你让朕眼看着朕和先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此败坏在他们的手中不成?”
“父皇,太子和越王只是一时糊涂,没有看出父皇的这番苦心,这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举措。
父皇完全可以派出老成之人对他们多多加以劝诫,从而使他们能够体会到父皇的良苦用心。
他们都是聪颖之人,想必不难理会父皇之意。”
“就依你所言吧。
这件事暂且就到这里,下面说说你的婚事。
半月后就是黄道吉日,你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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