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还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你们说怎么办?”刘夺结合前面听到的信息,因此众军士们深信不疑。
“大人说怎么办吧?
我们在这憋出鸟来啦!”
“他们在前面攒军功,却让我们在这按兵不动,回去论功行赏什么也得不到!”
“对!
我们要战斗!”
赵福安满脸愁容,刘夺不是他见过的最能打的修士,却是最能忽悠的。
“好!
有血性,跟我去乐河镇抢夺军需,运往前线,打个痛快。”刘夺喊道。
抢!
顿时有不少人怕了,军队内讧,这是掉脑袋的大罪。
“大人,不能谈判吗?”
“谈判?
!”刘夺冷笑:“那些当官的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就咱们这点实力人家都不能正眼看,能谈的话赵统领早就去了,还用在这里解酒消愁吗?”
“你表个态!”刘夺又悄悄捅了赵福安一下。
“嘿嘿!
是,是。”赵福安笑比哭难看,刘夺还真给自己喝酒作乐找来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兄弟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国主御驾亲征不是天天有的,战争说结束就结束,到时候抢来物资却没有仗打,那才彻底完蛋。
我们不伤人又是为了杀敌,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谁不想加官晋爵、享荣华富贵。”刘夺继续煽动。
“干了,为了父母妻儿!”躲在人群之中的卢思博喊道,不亏为思博之名,反应迅速。
军士们也没找到是谁喊的这第一嗓子,但气氛被带动起来,刘夺就势拉起出征队伍。
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赵福安每隔几天都要去乐河镇小住,对那里的环境很熟悉,刘夺在行军途中向其进行了解,主要是行政机构和驻军所在地的情况。
卢思博也在旁边听着,刘夺通过手语和简单到赵福安串连不起来的短语向他、也是向整个特战小队下达作战任务。
乐河镇外有条乐河,河上有座乐河桥,把守的军士一看是老熟人并且人多势众全部放行,特战小队有两个队员故意落在队尾,他们的任务就是拿下这座桥。
“赵大人,今天的兴致这么好,把兄弟都带来了啊!”乐河镇入口的守军是不设防的状态,黎明前的黑暗下也没看清赵福安如土的面色。
“何去何从,好自为之。”刘夺松开了赵福安,向特战队员打出进攻的手势。
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