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瑛二话不说便带人去闹,岂会不起冲突?
这事儿可怪不得延龄。
他也是个年轻气盛的,你们跑去他庄子上打伤他的人,他岂能忍?
这事儿看来是一场误会,我看都别伤了和气,到此为止。”
周太后皱眉沉吟,周瑛却扯着嗓子叫道:“现在他自然说这样的话了,理当事前便知会的,这么多天也没见他跟我们通气,偏偏现在便说已经考虑了此事?
明显是扯谎。”
张皇后终于恼了,柳眉蹙起,冷声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件事不能善了是么?
你们周家想怎么样?
本宫倒想听听。”
周太后虽老,但其实也知道事情不能闹得太过分。
自己身份虽高,但皇后才是后宫之主,天下之母。
皇后又得皇上专宠,张家受皇上百般庇佑,不宜太过分。
她刚想说话调和,却被周寿抢了先。
“皇后娘娘,咱们的要求也很简单。
首先,那水坝不能修,修了水坝断我水源,我周家庄园将来岂非成了颗粒无收的荒地了。
其次,我家周瑛被人打伤了,还是被那帮暴民所伤,此事绝不能轻饶。
建昌候需交出凶手,严惩暴民,还以公道。
至于建昌候出手打了我家周瑛……鉴于周瑛先动手之故,那便算是扯平了。”周寿沉声说道。
张皇后尚未答话,张延龄在旁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庆云候,你可真是想的美。
居然还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巧了,我也有两个要求。
第一,水坝我是一定要建的,在我西山庄园之内,我建昌候的私人土地上我想建什么就建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原本我还打算为你周家考虑,水坝建成之后会满足你周家的田亩灌溉之需,但现在,你们想都别想。
我一滴水都不会漏下去,你那庄园几百顷地便等着变荒草滩吧。
哈哈哈。
你周家本事大,或者可以请东海龙王来布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岂不更好?”
周寿气的胡子竖起,怒目圆睁,胸口起伏,几乎要冲口骂人了。
“第二,你们闯入我西山庄园打人,此事岂能干休。
西山庄园是我张延龄的私产,里边的一草一木一只蚂蚁都是我张延龄的。
你们闯进来,打伤了我府中的仆役,打伤了我的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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