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跑到段祥家,也没见段祥回来,于是给洪诚家里拨去了个电话。
电话是通嘞,可是没人接。
段文联系未果,回到南院,给家里人交代,“没人接,是不是搁回来的路上嘞?”
“肯定还睡大觉嘞!”洪诚笃定,“昨天他们玩了一晚上的游戏机。”
“那咱们先吃吧。”段文还没关上堂屋的门,就见段秋萍大摇大摆的来嘞。
段秋萍高声喊道:“我给你们做牛做马来嘞!”
听她那意思,还想让南院的人迎接她的大驾光临,还要感到无尚荣幸?
段文气不打一处来,扯着嘴角,似笑非笑,“你还真会赶时候,将做好饭,你就来嘞。
来跟我们做牛做马?
你是专门来让我们把饭喂你嘴里的吧!
以后赶在饭做好以前,再来给我们做牛做马吧!”
他用力关上堂屋的门,将段秋萍拒之门外。
吃了饭,洪诚就赶回酒店,说是要洗盘子咧。
香芹昨天晚上没睡好,吃了饭就回屋补觉去嘞。
段文憋了一肚子话,又不想跟薛丹凤这个闷葫芦说,直到段勇源回来。
下午的时候,段勇源饿醒,没搁洪诚家里找到吃的,就跟段祥一块儿回来嘞。
段勇源一进堂屋,就看见门口放的俩保温桶,有些惊喜,“这么快就把东西买回来啦?
香芹买的吧?”
段文愣住,“要做早点的事儿,你知道?”
“昨天从酒店出去,香芹就跟我说嘞。”段勇源从薛丹凤手里接过饭碗,狼吞虎咽起来。
段文终于憋不住,伸头问他,“昨天晚上,你们搁洪诚家,那小子没对香芹咋样吧?”
“没有,我跟祥子都看住咧。”段勇源也没想到,洪诚平时不正经,关键时候为人还挺君子的。
洪诚把房间给他们让出来,在香芹睡着没多久,他也去他爸得那房里睡嘞。
“那他们咋突然变成男女朋友咯?”这话,段文一直耿耿于怀,却没好意思当着香芹的面问。
他以为段勇源一定知道些啥。
段勇源吃惊,“洪诚跟香芹是男女朋友?
你听谁说的哦?”
“洪诚说的。”
“他跟你开玩笑呢吧!”
段文一开始也觉得是这样,结果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他当着香芹的面跟我说的,香芹也没有摇头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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