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是对你谋财害命,剩我孤家寡人一个,你说我咋办?
我到哪儿哭去?
我找谁哭去?”
香芹不耐烦,“我让你跟着我一块儿去你又不去,你嫌路远,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去。
你不去我不去,那谁给我拾柴火去?”
“没有柴火,咱们可以烧煤。”洪诚说的理所当然。
香芹白了他一眼,“你以为煤都是不要钱的?”
“你不愿意出钱,我给你出吗。”洪诚特别慷慨,他也不是对谁都出手大方,当然香芹是个例外。
“你的钱就不是钱啦?”香芹看不惯洪诚大手大脚的样子,不该往外面花的钱却花了出去,那花的都是冤枉钱。
香芹也不是守财奴,她就是想把钱花在对的地方。
现在这一片儿啥东西都不便宜,哪怕就是一块儿蜂窝煤,那也要绕好远的路才能被运过来。
大前天的时侯,香芹让洪诚去生火,一回头就看见洪诚把蜂窝煤拍碎了往灶洞里面填,当时她气得直想抄起火钳子往他手上敲。
真是不知道他咋那么舍得!
虽然蜂窝煤也不是啥主贵的东西,可是照洪诚那样拍碎了往灶洞里面填,恐怕五块儿蜂窝煤都不够。
那小火炉子里面填上三块儿蜂窝煤,都能烧上好半天。
香芹一意孤行,还是坚持往白杨岭去拾柴火。
洪诚真的担心香芹会出啥事儿,怕她在路上遇见坏人是一回事儿,也担心她在山上出事儿。
万一香芹一不小心失足,从山上滚下来摔着哪儿回不来咋办?
又万一香芹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毒蛇咬上一口,当场一命呜呼咋办?
洪诚越想越害怕,最终还是妥协,跟香芹一块儿去白杨岭拾柴火。
有洪诚分担一些,香芹当然是比较轻松的。
两个人一人背一点儿柴火回来,能够烧上两三天,香芹也不用天天去白杨岭了。
香芹把拾回来的柴火在太阳地里晒了一晒,就都堆在了床底下,因为木屋的空间有限,也就只有床底下还有一些地方。
将柴火全部拿出来,香芹并没有腾空筐子,筐子里面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她把筐子拿到洪诚的跟前,“这些东西能不能吃?”
洪诚伸着脑袋往筐子里看去,那筐子底下躺着一堆木耳,木耳还挺新鲜。
“你从哪摘的?”
“就搁林子里。”
在白杨岭拾柴的时候,洪诚和香芹是分开的,他一开始并不知道香芹摘了这些木耳。
前两天下了点儿雨,就把木耳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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