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初三,都走亲戚去嘞,我祥子舅还不一定搁家嘞。”
再说了,大过年求人办事儿怪煞风景的,香芹还是情愿去跑一趟。
不过洪福还是给段祥家打了个电话,就跟香芹说的一样,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
洪福把香芹送到堂屋‘门’口,眼瞅着外头积雪未融。
肯定路滑,他就担心,“那你路上慢点啊!”
“知道嘞!”
搁厕所里头的洪诚听见他们的声音。
他吆喝了一句,“你们这是‘弄’啥嘞?”
洪福走到厕所‘门’口,“香芹去你舅那边问问,看看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先别让香芹走,停会儿我解完手跟香芹一块儿过去。”
洪福想想,这样也行得通。
他跟香芹都不知道洪诚这是啥病症。
就算说的清楚,刘医生也不一定拿的了主意。
还是让刘医生亲眼给洪诚瞧瞧。
他跑到‘门’口,把还没有走远的香芹喊了回来。
洪诚一上完厕所。
他就跟香芹和一块儿到刘医生的诊所去。
路上有冰有雪,不好骑车也不好开车,俩人徒步而行。
走到半道,洪诚感觉就好像有一股电流突然从他屁股眼里钻了进去,整个人都不得劲了,疼得他几乎走不稳路,在香芹的搀扶下好不容易坚持到了诊所。
经刘医生一检查,才知道洪诚这是得了痔疮,‘挺’严重的,他他这儿治不了,只能到医院动手术。
过年吃饭,不知道忌口的人多的很,尤其是年轻人。
到了医院,要不是走了关系,洪诚连一张病‘床’都排不到。
他住的病房并不是单人间,宽敞的很,容纳了八张病‘床’,没张病‘床’上都有病患,周围还有不少家属。
洪诚的病‘床’靠近窗户,香芹受不了病房里的味道,那气味儿还不是‘药’水或者是消毒水的味道,她走到窗户跟前,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儿。
住洪诚对面病‘床’的老大姐登时就不愿意了,她扯着嗓子对着香芹吆喝,“你这闺‘女’咋恁不懂事儿嘞,大冬天的你开窗户,想把我们冻出病来是吧!”
她声音又大又尖,唯恐别人听不见她似的。
她一发话,周围的人纷纷对她侧目,可见她在这个病房里作威作福惯了。
香芹一时间手足无措,可是房子里的这味儿,实在让她难忍。
给一个病人换‘药’的年轻护士,戴着一副医用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灵动的眉眼。
这时候她眼含怒气,对那老大姐训斥起来,“外头有厕所你不去,偏在这房子里解手,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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