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平抱着手臂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俨然就是要在这里占山为王的态度,“那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郭涛说把这儿抵押给我嘞。”
他挑衅的看着洪福,好像以为洪福不能拿他怎么办。
洪福不怒反笑,“你是外地来的吧?”
他也不在平先打听打听,得罪了他们洪家会有好果子吃?
洪福对他语重心长,“我看你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郭涛欠你的钱。
拿我的店抵押,你说这合不合理?”
“不管合不合理,你先让他把钱还回来,他要是把钱还清了,我马上从这里撤走!”
齐大平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顶多就是个无赖!
洪福按捺住心里的怒火。
严肃的神‘色’清晰明了的表达了他此时得不快,“你要是非要这样的话,那你可别怪我没跟你好好说。”
齐大平也是个大老粗,他认事儿不认理。
他也听说过郭涛和洪家酒店老板的关系,“你是郭涛的亲戚吧,我听说你还是他亲舅。
你别跟我说他欠了钱把这地方抵押给我合不合理,你就说他欠了钱,该不该还!”
洪福极度不高兴,“他欠你的钱,你找他要去啊。
亲戚还有亲疏远近的,他欠了钱,我这个当舅的就该替他还啊?
你咋不找他亲爹亲娘去啊?”
“郭涛现在连个鬼影都找不着,你让我上哪儿找他亲爹亲娘去?”齐大平放下双臂,紧握起双拳,瞪着眼,凶神恶煞的像是随时会爆发。
洪福可不怕他一个大老粗,他一个老人家动起手来不如他。
难不成就没有别的办法治他了吗?
洪福并不想把事情闹到多么严重的程度,都说和气生财,不翻脸把事情解决。
他吃一点儿亏也不坏,吃亏是福。
别说洪福没有给齐大平机会,“我这儿的东西你用也用了,动也动了,不见的那些我怕也不算你头上嘞,你要是现在从这儿撤出去。
咱们啥事儿也没有。”
齐大平冷笑起来,他会怕一个单枪匹马的老家伙?
他蛮横道:“我还就告诉你。
见不着钱,我就不走嘞!”
洪福是块儿辛辣的老姜。
可不会因此就一筹莫展且忍气吞声,再说了平县是平县人的地盘,还由不着几个外地人在这里撒野。
洪福没有给齐大平多余喘息的机会,当天就去派出所报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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