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娟也说:“那么多鲫鱼,没地方养,也养不活,今天一早就全翻白肚嘞。”
“都腌上嘞,这还没过年,鱼就要吃完嘞。”大娟附和着。
过年不能吃鱼是个遗憾,至少能在过年之前也就是现在,吃鱼吃了个痛快。
往年可都没这样!
所以这俩姐妹一听说抓鱼的主意是香芹出的,都对她满怀感激。
“腌鱼不经放,半个月差不多就要变味儿嘞。”香芹尽量不把筷子伸进锅里,都是用小漏勺把锅里的菜跟肉捞进碗里的,也不忘跟周围的人搭腔,“要不然就做成腊鱼,能放两三个月。”
二娟听了,脸上一喜,眼前一亮,显得迫不及待,追问起来,“辣鱼咋做?
你教教我呗!”
“比做腊肉简单。
你在鱼身上抹上香料以后,就把鱼挂到院子里晒就行嘞。”香芹原本的打算就是想把南院的那几条死鱼做成腊鱼的,至少能贮存到过年也不会变味儿。
而且现在天冷,能贮存的时间更长。
“明儿我就要做,明儿下午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二娟点头,痛快的答应。
第二天,下午一做完豆腐,香芹就开始为制作腊鱼做准备了。
她把小蒜臼子洗了干净,控完水后,又用卫生纸将里头多余的人水分擦吸了干净。
她捏了十几粒花椒跟一颗八角,又抓了不到五颗干辣椒,一块儿洗了干净,平摊在盘子里晾着。
不多会儿,二娟就如约来嘞。
她胳膊上挎了一个塑料条编织成的小篮子,不过篮子里放的不是鱼,而是针线跟白鞋底。
那鞋底是用布片糊的千层底,并非顾名思义的一千层,顶多也就二十层布片的厚度。
二娟走路的时候,手上也没闲住。
她纳鞋底的动作非常熟练,哪怕是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该往哪地方下针。
鞋底面上的针线码的十分工整,间隔的距离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二娟,快坐。”香芹给她办了一把板凳,板凳被午后的阳光晒的暖呼呼的,触手时一片温热。
“这几天天气好,正适合晒腊鱼。”
二娟看似柔软,小姑娘力气大的很,每在鞋面上码完一针,会把线拽紧,然后才会下另一针。
这样可以使千层底平整,还结实。
她接过香芹的话,“也就这几天嘞,马上就该下雪嘞!
你腊鱼做好嘞?”
“没有,这不是等你嘞吗。”在香芹看来,这做腊鱼比二娟纳鞋底还简单。
二娟往香芹跟前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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