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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元良起身,正儿八经地朝两人作揖道:“多谢卓姑娘抬爱,既然卓姑娘不反对,在下自然没意见,只是在下家底薄,恐委屈了卓姑娘。”
卓千语忙道:“温公子不必自谦,再则出嫁从夫,千语也不是不能吃苦的。”
听听这话,分明就是打定主意非君不嫁了。
卓明轩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简直没眼看。
温元良俊脸又是一红,往日的伶俐口齿似乎离家出走般,说话都结巴了,“既如此,在下便应了这桩亲事,待学生回了棣州,定三媒六聘上门提亲。”
卓明轩脸色好看了不少,却是傲娇道:“这才差不多!”
卓千语已经窃喜得连男女大防都忘了,跟花痴似的一直盯着温元良看,若不是温元良已经应了这门亲事,只怕这会儿已经落荒而逃了。
亲事说定后,卓不凡看了楼下的祁子兮一眼,淡然地说道:“次子不错,似乎跟你差不多大,可惜我家丫头非要一根树上吊死。”
这话说的,温元良都不知道怎么接了,却听底下闹开了,温元良往外一瞧,只见一穿得富贵的中年男子将祁子兮拦下,还让身边的随从将人堵住,似乎要将祁子兮绑回去当女婿,比那榜下捉婿有过之无不及。
温元良看得目瞪口呆,卓明轩在一旁冷笑道:“刚刚要不是我先开口把你拖走,只怕你的下场跟这个差不多。”
温元良气得拍案而起,“岂有此理,这样都没人管?”
“管什么?”卓明轩漫不经心道:“人家也只是拦着,这不是正商量着嘛!”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软硬兼施,若是祁子兮弱一些说不准就跟那人走了。
祁子兮又岂是那等懦弱之辈,看对方人多势众拦着他,气得大声嚷嚷道:“给爷滚开!
什么货色也敢拦爷的路!”
中年男子面色不善地叉腰威胁道:“小子,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跟我回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祁子兮气急反笑,“怎么?
还想来硬的不成?
诸位!
你们都看见了!
小生清清白白一个人这人竟然不要脸的逼良为娼,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有妇之夫,他日去了衙门你们可要替我作证啊!”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小子!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吃!
老夫什么时候逼良为娼了?
你又何时成婚的?”
榜下捉婿这种事情不犯法,还能当佳话流传一时,可前提是对方清清白白,既无成亲也无婚约,否则可是要吃官司的,再加上聚贤楼这么多人看着,中年男子气得牙痒痒,暗恨祁子兮不识抬举。
祁子兮恢复了痞痞的模样,双手环胸,挑眉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无婚约的?
实话告诉你,我的亲事早就定下来了,还是我爹做的主,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两家还交换了信物,在下又岂能做那等背信弃义不知廉耻之事。”
祁子兮言之凿凿,中年男子倒是有些动摇了,不过这小子这般不给他面子,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你说定亲就定亲,有何凭证?
若无凭证就是空口白话,我带你回去与我女儿成亲,自然是没有旁人什么事。”中年男子一副无赖的样子。
祁子兮气到骂娘,“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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