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已经把箱子埋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的?
难不成真的是有什么针对我们家的阴谋?”
温有山沉着脸,一鼓作气将箱子打开,顿时愣住了,里头放的跟上回那些东西不一样,虽然也是价值连城,可全都是些头面珍珠玛瑙,小件古董,还有一些字画,价值比不上上次那箱,可也是贵重得没得说,里头一样放着一封信。
温有山取出来一瞧,内容跟上次那封差不多,只不过这回点明了是给温元贞的陪嫁,顺便还嘲笑了他们两口子一下,说上次那口箱子藏得不够严实。
看到这封信,温有山真的是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跟杂耍的猴似的,折腾了半天,压根一点用处都没有。
“娘子,你说怎么办?”温有山已经没招了。
陈宁雅也是无语地很,认真对上温有山的眼睛,问道:“你在外面做生意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温有山连忙指天发誓,“苍天为鉴!
我在外面做生意可从未跟旁人红过脸,起过任何冲突,再说了,我做的生意又不眨眼,咱家又不是开钱桩赌场那些的,就普通小买卖,人家犯得着砸这么多东西针对我吗?
再说了,上回咱们藏箱子的事情对方也知道,要真的想对我们做点什么早就动手了,何苦还提醒咱们?”
“这么说倒也没毛病。”陈宁雅嘟喃着,纠结了半天,终于放弃挣扎,“算了,咱们好好检查检查,要是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就放到贞丫头的嫁妆里头,回头让她把金子银子都熔了重新打首饰珍珠玛瑙这些倒是无妨,虽然贵重,却不是买不到,放着就好,至于古董字画.
.
.
.
.
.
收着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敌在暗我在明,不管他们做什么都逃不过人家的法眼,还不如顺着对方的心意,至少目前看来对方对他们家没什么敌意。
于是乎,当温元贞收拾妥当了,陈宁雅再次进了她的房间,将重新拟定的一张嫁妆单子交到她手上,嘤嘤叮嘱道:“以后有这些嫁妆伴身,娘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温元贞正因为即将离家而惶恐不安,听到这话瞬间崩溃了,抱着陈宁雅嚎啕大哭,压根没心思去看什么嫁妆单子,“娘,我舍不得你们!”
陈宁雅慈爱地反手抱住她,轻声哄道:“你就当去祁安县转一圈,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很快就要跟子兮一起去府城了,到时候你大哥也在那边,你爹一年也要去几次,还有你二弟,很快就要跟你们汇合了,这么多人在身边,有什么好伤感的?
至于娘.
.
.
.
.
.
我一直在家里,若是得了空就去看看你们,说不准后面娘也会搬去府城的。”
“真的吗?”温元贞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陈宁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