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落,包括那座后面就是大楼的屋子,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都带着一种迟暮的萧索。
对秦玉关几乎是命令式的话,王雅珊很想利用她是美女的先天性条件来反驳一下,尤其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要独自面对一个就算是昏迷着、但还是在不停发出轻微呻吟声的女人时。
这个女人应该受了多大的痛苦?
王雅珊看着斜躺在车后座上的那张美感已经被完全破坏的脸,苍白而不停的抽搐着。
脸的正中就像是小孩子捏好一个面人却又恶作剧的在脸上用指尖捅了一下那样,丝毫没有人脸的视觉。
尤其是那条明显弯曲的右腿小腿,就算是瞎子,也能够用鼻子闻出它已经被某种东西给砸断好几截了。
想到雪地里死去的那几个人,再看看这个任谁都舍不得下痛手的女人,王雅珊不禁打了个寒颤。
猛地想起了一个在部队时候的传说。
传说:龙腾十二月中,有一个对敌对女人丝毫不会留情的男人,尽最大可能的折磨女人好像是他的爱好,而这个男人却是龙腾十二个人中最有女人缘的一个,他的排名在第七,也就是七月,他有一个不算好听的外号,叫玉面阎罗。
有着让女孩子着迷的脸庞,有着让某些人怵头的身手,有着可以让首长都为之安全担心的背景,难道、难道他就是龙腾七月,七月玉面阎罗!
?
当王雅珊带着一丝疑惑、一丝兴奋把眼光投向车外的时候,刚才还站在那儿打量院中情况的秦玉关,却不见了。
一手搭住墙头,秦玉关稍微一借力,身子就如同一只大鸟那样,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翩然飞入了院中。
既然已经来了,他就不愿意再隐藏什么。
有些事情,他总是喜欢直接去面对。
之所以不从院门走进来,不是他怕里面的人逃跑,而是他懒得叫门,没有谁可以从玉面阎罗的眼皮底下溜走的。
秦玉关就像是一个来新邻居家串门的大嫂一样,眼睛四处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脚步却片刻不停的走向距离院门足有20米远的房屋。
在寸土寸金的市区某处,能够有这么一个大院落的地方,无异于是住在一个金窝窝里,虽说这房子破旧不堪。
前面还有三四米就是正屋的时候,有音乐声穿过雪花从里面传来。
里面的人怪不得没有听到有车停在门口,原来是在这个北风呼啸的天气里欣赏着音乐,真他妈的好雅兴呀……秦玉关嘴角勾起一丝讥诮,走到门口就抬起了脚。
做任何事情,他都喜欢直来直去,哪怕是在面对一个很可能有枪的金星使者时,他也不喜欢向四月君子铁摩勒那样,外表长得像极了那些酸不啦唧的教书先生,可在行事时却最喜欢玩阴的。
秦玉关马上踹到门板上的脚,忽然停住了。
因为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屋里的音乐突然小了,接着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喂,姐夫,我是小仪。”
姐夫我在听着。
一只脚踢起蓦然不动的秦玉关单腿站在门前,心里在回应着里面打电话人的话。
“松岛在20分钟前来短信说,任务已经完成。
现在估计他们正往我这儿赶来……嗯,我们并没有通话,一直是短信联系的,等他们回来后,这张卡我就作废。”屋里那个让秦玉关一听就听出是谁的声音,一丝不漏的通过木质门板上的缝隙传到外面:“……是的,估计不用我说,柳生和大和都该知道龙腾七月应该也去了婚礼现场。
我想他们之所以这样干净利索的完成任务,肯定是在他走了之后才动手的……嗯,姐夫,我知道。
不过、不过那个松岛真的不该由她担任这次行动的组长,因为她好像根本不熟悉将要面对的是谁,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嗯,好的,这些话咱见面后当面谈。
嗯,我估计他们马上就要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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