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说的这么肉麻。”展昭白了他一眼,假装嗔怒,心里却在想:难道我真的温柔许多了么?
可我没觉得啊。
嗯,这家伙一定是在取笑我!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他叫我温柔小昭……哎哟,我这是怎么啦,怎么和他一样的肉了?
可、可怎么才能变温柔些呢?
难道穿长裙高跟鞋?
戴首饰抹胭脂……
“呵呵,你们是去英国看病的吗?”就在展昭含笑转身坐在座位上胡思乱想时,菲利普讨好的递过一份英文报纸,和她搭讪道:“在英国我有很多当医生的朋友,不知道你们需要哪方面的专业人士?”
“可能是神经科的吧?”展昭接过报纸放在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还在想怎么才能算是温柔。
“哦,神经科。”菲利普点点头,心想:通过刚才你和那个年轻人打倒敌人的动作来看,有这方面问题的不应该是你们。
难道是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子?
可她就像是一朵水莲花那样的娇羞,怎么会有这方面的疾病呢?
心里这样想着,他又说:“在英国,神经科的权威人士要数剑桥大学的康纳斯教授了,要不要我替你们引荐一下?”
“咦,你也认识康纳斯?”展昭奇怪的问,在刚上飞机时,秦玉关已经把这次英国之行的目的告诉了她。
“当然,我们都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呢,我这次回国后就准备开一个派对,而康纳斯教授就是我的座上宾。”菲利普有点骄傲的点点头:“除了他之外,还有皮特、桑德罗等,他们都是全世界最好的神经科医生。
只不过,不知道你们谁有这方面的……是那个女孩子吗?”
“不错,是她。”展昭点点头回答。
“可、可我怎么看不出她哪儿不正常来?”听说的确是那个水莲花一样的女孩子有神经方面的疾病后,菲利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到座位后面的迎夏,但她的清纯却实实在在的烙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要是看出来你不就成了医生了?”展昭嗤笑一声:“喂,我说公爵,你没事自己瞎转悠什么呀,看你的名片都是金质的,也不是那种穷的揭不开锅的人,但为什么不请两个保镖陪着自己呢,你看这样多危险。”
“唉,一言难尽。”菲利普沮丧的摇摇头,觉得展昭很对自己的脾气,忍不住的要和她诉诉苦了:“其实我也不想一个人坐飞机,只不过……话还得从头说起。”
“你要是不累那就说吧,反正我也睡不着。”扭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秦玉关一眼,展昭点点头,忽然低声问:“哎,问你发问题,你先告诉我女人怎么才算是温柔?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温柔点的,而我又怎么样才能把自己变得温柔些?
看你肯定是那种花花公子之流的男人,对这方面应该有一些经验吧?”
“温柔?
你想变的温柔一些?”菲利普一愣,听到她说自己花花公子后,不由得苦笑一声说:“温柔,通常是用于形容一个人的性情温顺体贴。
温柔呢,也是一种能力,冷酷自私的人学不会它。
其实它更是一种素质,总是自然地流露,与人性同在,藏不住也装不出……唉,总之呢,温柔是一种感觉,那种所有美丽的言词也替代不了的感觉。”
比方你的那个同伴,还有我的那个她……菲利普说着,眼前浮现上一个女人的样子。
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着实是集合了展昭和迎夏两个人的优点,有时候既粗野狂放,有时候更像是一抹抚过柳枝的清风,使他在见过她一次后就再也忘不了她。
“看不出你丫的华语不错啊,说的这样头头是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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