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康纳斯教授接下来又说了些什么,秦玉关已经听不到了,因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喝斥他:傻了吧?
本来就算是深重那种毒,迎夏也可以控制住的,但因为你刚才的那番话,这才让她一下子没有了生的意思,这才让病毒趁虚而入侵入她的脑神经……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呀,就因为她是你表妹,就因为你不想接受她反而厌恶她、恶意伤害她,这才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秦玉关啊秦玉关,出现这样的结果,你该怎么面对迎夏,面对宋家的人……
心里这样想着,巨大的内疚让秦玉关觉得胸腹间有股对自己的怨恨在不停的翻转,让他想大吼一声把这些都发x泄出来。
可刚一张嘴,就有口鲜血噗的一声喷出。
“如果要想解开这位小姐……”的波的波说的正带劲的康纳斯,忽然被秦玉关喷出的这口鲜血一下子浇在脸上,傻了片刻,根本来不及去擦拭,当即大惊失色的喊:“宋先生,你、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
。
。”身子晃了一下后,秦玉关脸色灰白精神萎靡的强笑一下:“康纳斯教授,对不起,弄脏你衣服了,我替你擦一下。”
“不、不用了。”康纳斯摆摆手,自己胡乱的擦了一下脸上的血,看着秦玉关的眼里带着担忧:“宋先生,你是不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秦玉关摇摇头,眼睛茫然的看着门口方向:“教授,依你看来,迎、她还有没有好转的希望?”
“这个问题,我还说不好,”康纳斯摘下眼镜掏出手帕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后,说:“宋先生,我觉得现在最主要的赶紧把这位女士送医院,毕竟这儿没有任何的医疗设备,无法更进一步的了解她的病情。”
“好,我马上送她去医院。
。
。”
“还有……”康纳斯看了一眼呼吸已经粗重些的迎夏,犹豫着说:“宋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说。”
“如果这位小姐不能治愈的话,你能不能代表她做出决定?”
“什么决定?”
“要是治疗方案失败的话,能不能允许我们彻底的对这种病况研究一下?”康纳斯看秦玉关脸带迷茫,连忙挥手做了个拿刀子划开某个东西的手势:“就是……”
“不要说了,我明白了。”秦玉关一挥手挡住康纳斯的话,语气有点阴森的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签字,允许你们解剖她的身体,从而可以观察这种病毒的起因或者如何变异的过程,是不是这样?”
“嗯,嗯,的确是这样的,”康纳斯看出秦玉关脸色不好看,但在巨大的求知欲前他还是用最真挚的口吻说:“宋先生,我想你得明白一个事实。
。
。
病人的脑神经可能已经完全被病毒感染,就算是她再次醒来,也有可能会变成电影中的那种、那种东西。
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假如变成那种东西,是不是很可怕的一个事实?”
如果真那样的话,她活着还不如死了。
这就是康纳斯这话的意思,秦玉关很明白。
“我问你一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秦玉关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双手紧抓着迎夏的双臂,仿佛这样才会心安,一字一顿的问:“病毒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将她变成这幅模样?”
“这,”康纳斯不解的摇摇头:“也许是这位小姐身**有种奇怪的能量可以阻止这种病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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