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嫡系继承人,长公主已经震怒,谁上去都拦不住。
就算你身为沐氏帝族的一员,也救不了他。”沐一宏摇头说道。
如果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林墨来参加选拔大会,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听到这句话,沐天绫神情变得黯然下来,她也知道自己救不了林墨。
沐天瑜站于玉台上方,身上涌动着惊世的威严,而位于虚空中的巨大帝影仿佛受到了召唤般,俯视而下,让其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惊人。
观望者都知道,林墨难逃一死了。
“选拔大会同台较量,生死各安天命。
莫非,他要杀我,我就不能杀他?
这就是你们沐氏帝族的规矩?
只允许分支和嫡系斩杀分部族员,而不许分部族员伤害到他们?
在沐氏帝族的一再袒护下,养出这种目空一切,以血脉为尊的后人,这就是沐氏帝族举办选拔大会的真正意义所在么?”
林墨丝毫不惧的凝视着玉台上的沐天瑜,“这样的沐氏帝族后人,没有经历过生死拼杀,只靠沐帝余荫骄横跋扈。
今后他们行走净土大地,能真正活下来的有几个?
你们可否想过?
还有,沐氏帝族所谓的选拔大会,分部族员作为陪衬,被视为蝼蚁,就为了帮助支脉和嫡系演一场好看的戏而已。
这样的选拔大会又有什么意义?”
听到这句话,分部族员们心神微微一震,几乎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林墨,原本对于林墨的不屑和鄙夷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乃是敬佩。
林墨的这一番话,正是他们想说而又不敢说的。
虽然他们身为沐氏帝族的一员,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因为不管他们如何努力,如何奋斗,哪怕天资再强,在沐氏帝族这边也只是一介外人而已。
就像林墨今日这样,如果沐子晋只是一个分部族员的话,沐天瑜都懒得多看一眼,但是沐子晋不是分部族员,而是嫡系传人。
所以,在这种公平的对决中,又蕴含着诸多不公。
沐天瑜神情阴晴不定起来,面色越加森寒,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够放肆的。”一名黑袍大执事拍案而起,怒视着林墨,“不管你如何狡辩,七少主本身都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而你还如此心狠手辣的杀他。
别忘了,你只是分部族员,七少主乃是嫡系少主,你是仆,他是主。
仆杀主,罪大恶极!”
听到这一番话,分部族员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们依附在沐氏帝族中,但却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仆从,没想到他们在沐氏帝族的高层眼中地位如此的低下,被认为是仆从。
“仆?”
林墨笑了,遥望着那么黑袍大执事,缓缓说道:“原来我等外姓族员在你们眼中就是这般地位。
我想知道,是什么人给了你们身为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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