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张登来的两个太医一看,觉得张登之前的提醒没错,这疯王子有病而不自知,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张太医,今天我们合作,我治心,你治身。”
“唉,唉。”张登连声答应。
他倒是不担心,宫里派了那么多太医来,都说曹休没治,今天他被派来,不过是例行公事。
治好了有功,治不好也无过。
他毕竟是专业医生,也知道曹苗说的并非全无道理,曹休的病根子在心,背上的痈就是心中郁积之气难消所致。
真能解了心病,其他的都好说。
曹肇迎上来,问曹苗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通常来说,不管是道人还是巫师,治病救人总要一些仪式,只是师承不同,仪式也各有区别。
比如曹苗本人,就在院子里洗过澡。
“不用。”曹苗挥挥手,气度从容。
“武皇帝所传的仙法与众不同,在乎一心,不拘于形势。”
曹肇无奈的点点头。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曹苗上了堂,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掩住了口鼻。
卧室里的味道太感人了。
汗臭、血腥味、脓液的恶臭,混在一起,让人窒息。
别说病人,好人都得被薰死。
“把门窗都打开。”曹苗说道。
“家父体虚,不能受风。”曹肇自觉底气不足,又提着张登等人说道:“宫里太医也这么说。”
曹苗诧异地看了一眼张登,见张登等人连连点头,不由得对他们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这什么狗屁说法?
曹休的病,不会就是这么闷出来的吧?
“那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
“呃……”曹肇看向张登。
张登连忙拱手。
“听王子的,听王子的。”
曹肇不敢怠慢,让人打开所有的门窗。
曹苗又让人进去用扇子猛扇,促进空气流通。
借着这个机会,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身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有没有断气,不禁咂了咂嘴,觉得有点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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