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曹苗只是交易,没必要什么都说。
“吴王不信任麾下将领,所以由孙夫人安排人做监军,对吧?”
时诺身体一僵。
她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心脏怦怦乱跳。
和曹苗相处时间越久,她越觉得曹苗可怕。
这个疯子像是能看透人心,什么都瞒不住他。
“听说解烦兵有左右两督,一个叫胡综,另一个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时诺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你对孙夫人究竟有多重要。
如果你根本不重要,她或许根本不会派人来接应我,我也就没必要带着你这个伤员赶路。”曹苗指着前面越来越陡的山路。
“没人帮忙,你能爬得上去吗?”
时诺脸颊抽搐了一下。
“另一个叫徐详,吴郡人。”
“孙夫人的官职是什么?
中部督?
大督?”
“都不是。”时诺咬着嘴唇,想了想,又说道:“孙夫人独领一营,不管日常事务,只负责监察诸将。”
“是校事吗?”
“你别再问我了。”时诺压低声音,吼道:“要不你就丢下我,要么就闭嘴。”
曹苗翻了个白眼,咂咂嘴。
“我本来想送你个功劳的,没想到你是这个态度。
算了,不说了。”他转过身,过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
“唉,让那小子抢先一步,到了江东也不得安生啊。
要是吴王遇刺,我这不是白跑一趟么。”
时诺大吃一惊,踮着脚赶到曹苗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你说什么?
吴王遇刺?”
曹苗看看时诺,又看看时诺的手,眉头微蹙,露出嫌弃之色,轻轻推开时诺。
“我虽逃亡,还是宗室,你不要随便碰我。
孙夫人也是宗室,不懂这些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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