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公主也很难受。
“媛容,不是阿母……”
“阿母,我知道。
不过就算太尉能够重新起用,也和子元没什么关系。
他已经……”想起司马师的模样,夏侯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泣不成声。
德阳公主也落了泪,挪到夏侯徽身边,将她搂在怀中。
司马师原本是个极佳的夫婿,家世好,人品风流,前程似锦,现在却成了一个废人。
夏侯徽只生了一个女儿,以后在司马门内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母女俩相拥而泣。
夏侯琰听到哭声,悄悄走了出来,见夏侯徽伏在母亲怀中痛哭,也有些后悔。
她走了过来,抱着夏侯徽,含着泪。
“姊姊,我不是有意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夏侯徽哭得更厉害了。
——
曹苗站在长安舰上,看着忙碌的造船工地,面无表情。
“我大吴的战船不威武吗?”虞翻走了过来,与曹苗并肩而立。
曹苗转头看了虞翻一眼,哈哈大笑。
“威武,相当威武。”
虞翻皱了皱眉。
“言不由衷,不如不说。”
“虞公,听说你精通易学。”
“我虞氏家传易学。”虞翻抚着胡须,斜睨着曹苗。
“怎么,你想讨教讨教?”
“我不懂易学,也没兴趣。
我就想问一下虞公,你能算出关羽什么时候死,能用易学算算这船为什么就不稳吗?”
虞翻的手滞了一下,一拍额头。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等曹苗说话,他转身就走,将急行术发挥到极致,一转眼就不见了。
就算是以轻功见长的曹操见了,也要大呼内行。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曹苗叹了一口气。
“你在说什么?”头顶传来孙夫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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