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刺史王昶是先帝东宫旧臣。
中牟属河南尹,属司州。
河南尹司马芝,是我大魏名臣,刚正不阿。
司隶校尉不是别人,就是你母亲的从叔崔林崔德儒,也是个君子。”
说到“君子”二字,曹植的眼神有些讥诮。
“所以,你想借机报复仓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按朝廷的制度,仓辑会槛车征廷尉,由廷尉寺审理。
廷尉是高柔,奉公守法,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即使证据充足,祸不过仓辑一人而已。
如果廷尉寺认为仓武是屈打成招,胡乱攀咬,证据不足取信,仓辑很可能全身而退。”
曹苗的眉头越皱越紧。
“当初定计的时候,父王为何不说?”
曹植反问道:“我当时说了,又能如何?
放弃这个机会吗?
不。”他摇摇头,轻轻哼了一声,充满不屑。
“仓辑不值一提,但借此机会敲打敲打某些人,还是有必要的。
否则,会不断有人想从我父子身上捞取机会,烦不胜烦,哪里还有精力做正事。”
说着,他看了曹苗一眼。
“你看,王泰一死,防辅吏们都安份多了。
小人畏威而不怀德,适当的反击还是必要的。
只不过这样的手段终究不登大雅之堂,偶尔为之尚可,却不能倚仗,免得因小失大。”
曹苗眉梢一挑。
“你看我干啥?”
曹植冷笑道:“你敢说,韩东杀王泰,与你无关?”
曹苗提高了声音。
“你有什么证据?”
“韩东杀了王泰,却没受任何处罚。
而他从洛阳返回后,又与你走得亲近。
这便是证据。”曹植顿了顿又道:“何况很多事并不需要证据,别人怎么认为才是关键。
你能向每个人解释,证明你的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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