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柏成看着蒋思思充满求知欲的眼神，蹙眉：“怎么？”
“您该不会还是第一次吧？”蒋思思笑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穆柏成咳了一声，“你很介意这个？”
蒋思思摆手：“当然不介意啊，我就是好奇呢，您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放不开？”
穆柏成再次眯起了眼睛，目光有些危险：“一把年纪了？”
蒋思思忙解释：“我意思是，您成熟，阅历丰富。”
穆柏成呵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没有你丰富。”
末了，他说：“我交过两个女朋友，除此之外没有了。”
蒋思思撇嘴：“这么少啊。”
他今年三十多了吧，竟然就交过两个女朋友……
穆柏成掀起嘴角，“那你呢？
交过几个男朋友？”
蒋思思这些年的光荣事迹，穆柏成之前打听她的消息时没少听说。
他思想传统，对这种事情其实是比较介意的。
但是，他还没有正面问过她。
今天既然她谈起这个话题，穆柏成就顺嘴问了一句。
“我想想啊……”
这问题算是把蒋思思给问住了。
她抬起手来摸了摸额头，努力回忆着，想了半天，都算不清楚自己究竟谈过多少个男朋友。
太多了，数不过来。
有些，她连名字都不太记得了。
之前蓝溪就经常说她提上裤子不认人，蒋思思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她可不想拼尽全力去爱谁，这世界上没什么比爱自己更重要了。
跟蓝溪开玩笑的之后，蒋思思经常说一句话——我只认根，不认人。
她说出来这话的时候，她跟蓝溪正坐在一块儿喝奶茶，蓝溪当时就被她逗得呛到了。
蒋思思回过神来看向穆柏成：“唔，算不清了呢。”
听到这个答案，穆柏成蹙眉：“你交过很多？”
他本来以为，外面那些传言是夸张了的。
他知道现在人都喜欢把事情往夸张了说，可能蒋思思也就是交过五六个男朋友，到别人嘴里，就变成了“交过无数个男朋友”。
蒋思思欣然点头，“对啊，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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