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处位置不同的卡普林船长,本能地反感任何会对船队造成损失的意外。
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看重那些船员的生命——因为他清楚一名新入行的年轻海员,想要成为像这次行动当中的那些老水手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航海这项事业本身就存在着无数的风险,离港的三桅帆船从此消失的传闻,从来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更别提船只上的水手出现意外了——无论是风暴、疾病、海盗甚至日常工作中的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让人送命。
特别是那些新入行的年轻水手,他们不仅仅是缺乏足够的海上经验。
更重要的是因为年轻,所以很容易变得毛躁。
因此是最容易遭受损失的群体,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第一次出海的年轻人让家长的父母流泪不止——要不是海员那不错的收入,这个行当说不定早就出现断档了。
可以说一名合格的老水手的背后,往往需要-个年轻水手的付出青春。
对于博勒姆领来说,即便是有外来人口的涌入,这样的压力同样不轻松。
所以卡普林船长才会在这方面表现得格外保守。
“其实最恶略的情况还是娜迦们自身也不太清楚的情况下误导我们。
那样子我们接触到的敌人恐怕会和事先得到的情报有着天差地别。”墨菲法师此刻特别提醒了一句。
墨菲斯骑士随即摸着下巴了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娜迦那儿的消息可以听,却只能作为参考。
更关键的还是我们自身的的侦测和警戒。”
随着前进路线的基调被定下,这次的会议也进入了没营养的终盘阶段。
没过多久巴雷特就离开这儿,在交还了‘水下呼吸珍珠’之后,回到了自己这短时间来常住的官舱。
此时的官舱仍旧是战前的那副样子,还没从火炮甲板转变成军官休息室。
虽然之前的战斗当中,这些昂贵的大炮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
但是船员们也不可能在战时就消除它的军事作用,重新变成休息空间吧!
且不说需要花费的人力,单单是对士气的影响就没人愿意负责。
不过现在的战斗既然已经结束,火炮尉官巴德姆自然是组织着自己手下的那几组炮手,开始恢复这儿的另一种功能。
看到熟人的巴雷特立刻就上前问到:“巴德姆你知道伊布他人现在怎么样吗?
刚刚在甲板上的时候,我看见他伤得似乎不轻?”
“那家伙在地下的医疗室接受治疗呢?”转过头来的巴德姆尉官看了巴雷特一眼,“你刚刚不是也在甲板上吗?
难道就没注意?”
“我后来跟着墨菲斯骑士去那些娜迦的老家找麻烦了。
所以加班上的事情自然就不太清楚。”说着这话的巴雷特心里面那个虚啊!
毕竟在他看来,这一次的突袭自己存在与否都没什么差别——总觉就像是当了一回薪水小偷。
不过巴德姆尉官却一都没看出巴雷特表情上的不自然,他略有些兴奋地说到:“你居然和骑士大人一起去突袭敌人的大本营。
一听就让人觉得兴奋。
怎么样,杀了多少娜迦?”
“那些娜迦大部分都是被墨菲斯骑士解决的,我自己杀死的也就6-7只吧!”巴雷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托了墨菲斯骑士的福。”
就像在战斗时对自己的评价一样,巴雷特如果在水里和娜迦发生遭遇战的话,能够对抗的娜迦数量和自己的预计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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