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人从外推开,马杰警醒望去,见是周二虎,道:“怎么这么晚过来?”
周二虎沉着脸,说道:“少爷说了,不肯说就用刑,只要交待,死了也没关系。”
“好嘞!”马杰毫不犹豫,干脆地应了一声,骂道:“老子早看这畜生不顺眼嘞!”
说罢马杰直接将茶杯磕在名医头上,顿时头破血流,痛呼连连。
随后他又抓起桌上的麻布,蒙住名医的口鼻,拿起茶壶就往上灌,溺水窒息的感觉使得名医双眼大睁,剧烈挣扎起来。
深夜之中,京城一座不知名的小院中正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
而另一座灯火辉煌的大宅,虽然静谧,却是人心惶惶。
康王妃纳兰英独自坐在凉亭中,初春的冷风似乎不能让她感到寒冷。
一手阵线,一手绣盘,虽然绣的稀烂,但若是草原人便能看出绣的是草原语中的“辽”字。
夜幕之中,一道身影快速掠来,奔到纳兰英身边耳语了几句。
“有人取走了药方?”纳兰英秀眉一蹙,转头问道:“是谁?”
“沈逸,之前去大辽谈判的使臣之一,”纳兰英的嫁妆之一,大辽的侍女道:“他现在是中原朝廷的右相,权力很大。”
“又是他!”纳兰英恶狠狠的一咬牙,她还记得族兄特意跟他说过,到了中原最要小心的就是这个年轻的使臣。
起初她还不以为意,后来沈逸直接消失了,没想到半年之后,出来坏事的又是他!
心中感叹族兄未卜先知,深谋远虑的同时,纳兰英又道:“拿走了药方也没关系,中原人看不出问题,那大夫在哪?”
“不知道。”侍女摇了摇头:“周围看的很严,我们没机会出去,就连消息都很难送进来,此事前几天就发生了。”
“该死的中原皇帝!”纳兰英狠声骂道。
“英儿。”
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康王徐徐而至,负着双手很是悠哉,却也百无聊赖。
“殿下。”纳兰英瞬间换上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与刚才大骂周帝的似乎不是同一个人一般。
“在绣花?”康王看见绣盘,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兴趣,只是这手艺还要多练习啊。”
纳兰英仿佛害羞一般将绣盘藏起,娇羞道:“让殿下见笑了。”
“哈哈,咱们之间何必藏着?
让本王看看绣的是什么?”康王不由分说地夺过绣盘,看又看不懂,只能将目光投向纳兰英。
纳兰英解释道:“这是辽文中的“周”字。”
康王恍然,满意道:“不错,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既然已经嫁来了大周,就该用汉语,你重新绣一副,等父皇消了气,我呈给父皇看看,想必父皇会很高兴。”
纳兰英表面应承着,心里却暗道:消气?
你这蠢货连自己为什么被禁足都不知道吧,中原皇帝都带兵攻打大辽去了,你还等着他消气!
纳兰英倒不担心大辽有损失,三十万铁骑岂是玩笑?
周帝去了也不过送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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