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寻?
西寻……”院长反复念叨着,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沉思片刻之后说:“安排那个学生来见我。”
“这个……他目前伤势还没有康复,只能躺在床上,行动恐怕不方便。”牛津忐忑的回答道。
“什么?
还不能下床吗?
严重到了这种地步?”院长惊愕的问,嘴角的烟斗差点没掉下来,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本以为即便是严重的殴斗事件,也不会弄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是……是的。
不过医师说很快就会康复的。”牛津吞吐道,他真不明白,向来不问世事的院长大人今天怎么突然间这么关注起这个学生来,却又不敢多问。
梵天院长深深吸了一口烟,思索着缓缓的说:“那你先下去吧,让我再想想。”
牛津一脸惶恐地离开了,出了门才敢长长吁了一口气,擦掉额角微微渗出的冷汗。
心里盘算着,看来院长非常关心那个西寻,得替莽熊想想办法了,否则的话,莽熊的那几千块金币也甭想顺顺当当的装进自己的口袋了,于是揣着一脸忧虑,向莽熊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西寻越发感觉到自己的视力明显下降了,即使是阳光明媚的白昼,看上去也昏沉沉的,事物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连颜色都分辨不出了。
医师刚刚诊断过,但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症状,只告诉他有可能是大脑中有积淤的血块,压住了视觉神经。
只是开了一些活血的药物给西寻服用,至于能否康复,西寻从医师的语气中听出了渺茫。
老康在屋子里来回徘徊,一脸焦恻,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好好照顾西寻是父母临终之前唯一留下的遗言,也是老康自己认为责无旁贷的责任。
如今西寻如果双目失明,对他来讲,将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而穆轩则坐在椅子上,看着来回走动的老康,若有所思。
他突然说:“要不我们找个会治疗术的魔法师来试试?”
“没用的,治疗术是治愈外伤的,我这是内伤,起不了作用。”西寻颓废道。
他虽然不懂魔法,但看过很多关于记录魔法的书籍,知道治疗术只是通过聚集魔法元素对伤者进行止血和减轻痛苦的治疗。
有些特殊的魔法元素可以凝固血液的起到作用,而至于减轻痛苦其实就是通过魔法元素麻痹神经,让人减轻痛苦罢了,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而高级的治疗术才能加快伤口愈合,但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不过在战场上,能有这样的作用就足够了,所以治疗师在战争中是一门非常吃香的职业。
“就拿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再好的办法了。”穆轩沮丧的说。
“我还没到那个地步吧?
我相信我会好起来的。”西寻安慰着自己。
“但愿如此吧,失明?
想想都可怕。”穆轩打了一个冷战。
西寻的神态显得憔悴而颓唐,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与其做一个失明的自由人,还不如让他去做一个健康的奴隶。
西寻开始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了,他突然觉得奴隶和自由人没什么两样,他一直渴望自由,每当面对广袤无边的大海之时,他总是在内心深处呐喊着,希望得到自由,如同海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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