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我也不会,其实只要你摆好心态,认定我是你的食物链上层,就不会有这么多负面情绪了!”
亡灵法师说着漫不经心地一挥手,一团灰白的雾气就飘向了小广场:“本来我只是嗅到了这里一个特殊灵魂的味道,想下来瞧瞧究竟,看来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那么就顺带把你们也解决了吧,也让苏格拉底那个老东西心痛一番……咦!”
……
周围的同学和导师都倒下去的时候,齐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只是他本来就坐在一把小椅子上,所以看上去也和其他委顿在座位上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本来碰上这种情况,就算齐淼只是这个魔法世界的意外闯入者,这个时候他也应该知道,装死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当他看到那个骑龙的白骨精要对欣赏自己的纯朴老法师下杀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有时候,人应该有些自己的坚持。
齐淼默默抽出身边一个学院老法师的法杖。
不管算不算螳臂挡车,男人总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乌洛波洛斯惊讶而惊喜地看着,挡在自己那一团蚀骨之雾前面摇摇欲坠的水盾,和水盾后面那张年轻的面庞。
他的眼神完全不像一个高贵谦和的魔法师,而是在混不吝中带有一丝无匹的凌厉,就像遥远的信仰之战中,传奇锐点射手古奇林那刺破苍穹的神箭。
“原来我的感觉果然没有错,真的是如此奇特的灵魂,在我的精神力风暴下,居然也能不受影响!”乌洛波洛斯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奇,就像是一个孩童忽然发现一件新奇的玩具似的喜悦。
“跟我走吧!”
话音未落,一阵笼罩天地的灰色迷雾袭来,所有的魔法火焰在这一刻同时熄灭,天地间顿时一片混沌。
在这致幻和让人昏厥的迷雾面前,加上亡灵法师蕴含在声波中的精神冲击,齐淼也终于抵御不住,软软地昏迷了过去。
……
齐淼挣扎着摇晃了一下脑袋,睁开眼睛。
周围一片浓稠的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说呢,怎么会有穿越这种事情呢?
原来是梦啊,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呢,又是魔法学院又是大反派亡灵法师,我的心态还是蛮年轻的嘛,哈哈!
不过就是这梦也太长太清晰了点!
不过不到片刻,他就觉察出了不对劲,这种黑暗,不是在他的蜗居里午夜梦醒时的那种黑暗,他现在不仅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齐淼狐疑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呼吸声!
啪的一声脆响,齐淼周围亮起了一圈烛火,可是这些光芒也过于微弱了一些,虽然驱散了黑暗,却让周围显得幽明如狱。
但是齐淼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至少现在他的感官都恢复了正常,没有那种被黑暗吞噬的烦躁感觉。
周围传来有些刺鼻的灰尘味道,但是马上就被一种更加刺鼻的腐烂味道所取代。
齐淼努力看向四周,这才发现,周围那些蜡烛下的烛台,居然都是白骨打磨而成……
他现在的所在,似乎是在一件宽敞的圆形石室里,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千奇百怪白森森的头骨;一旁靠墙的石桌上,搁着似玻璃又似水晶的瓶瓶罐罐,里面浸泡着的东西,好像是生物的脏器;石桌相反的那一边,是一排两人高的白骨牢笼,上面有干枯掉的黝黑血渍,骨头笼子的里面,还有一些不知道生死的怪模怪样的生物。
看到这里,齐淼咽了咽口水,心在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很简单。”阿卢卡多有点僵硬的抽动了下嘴角,算是勉强笑了一笑:“我在萨森堡刚刚做完一单生意,离开的时候被几只讨厌的苍蝇纠缠个没完,恰好遇到那队傻乎乎的长耳朵兔子,干脆就顺手借用这辆马车一下喽!”
他顿了一顿,斜眼瞟了小夏一下:“……只是没想到,车里居然还有一位贵客,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要知道,那些长耳朵们向来都是很少和人类打交道,你这家伙居然会是个例外,真是太让人琢磨不透了!”
阿卢卡多说着说着,原本苦涩死板的腔调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揶揄,竟显得活泛了起来。
不过这一点细微的变化,大概连他自己页没有感觉到吧。
这点变化自然逃不过小夏的眼睛。
当然啰,表面上他自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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