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绝不能反过来运用,更不能倒为因果。
素质高,通过努力容易获得更高的地位与更多的财富,这个因果关系没问题。
在这里素质是因,地位和财富是果。
但将地位、财富视为因,素质视为果,那就是本末倒置。
现场就有人立刻指出,这不是废话嘛!
对现实的无奈,并不代表内心中的理所当然,并不需要这位老师来灌这碗毒鸡汤!
况且起点越低的人,就越应该受到谩骂吗?
柯夫子一直在听大家的讨论,而华真行在注意看柯夫子。
华真行发现柯夫子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只是眉头有微妙的变化,显然他也认可有些观点,同时不太认可另一些观点。
根据华真行对他老人家的了解,在柯夫子看来,显然大家说的话都没有抓住要害,或者说没有理解老人家指定这个事件搞座谈的真正目的。
再推而广之,至于孩子的家长,谁不愿意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财富呢?
前提是得有有更好的选择机会。
他们没有原罪,尤其是没有对不住自己的孩子。
既然是自由发言,当然也允许有另类的观点。
也有人认为这位老师说出了残酷的“真相”,社会的现实就是起点越低的人,就越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可是柯夫子偏偏就点她的名,大家也都安静下来。
连娜微皱眉头道:“我方才想了半天,对一件事感到很惊讶。
两个家庭收入相差这么大的孩子,居然能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接受相同的教育?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特殊的个例,还是东国的情况一直如此?”
这是一番感叹加疑问,好似就是简单地描述了一个事实,而观点隐藏在感叹与疑问之下。
大家居然都没有立刻说话,会议室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华真行也没有发言,因为大家说的话道理他都明白,没必要再重复,可是他总有一种感觉,就像隔了一层衣服在挠痒痒,却总是没有挠对地方。
见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柯夫子终于开口道:“连娜主任,你怎么看这件事?”
连娜刚才也没有发言,今天谈的是远在东国的热点事件,在座的很多人也都有东国背景,而她却是土生土长的别利国人,从小受的都是白罗洲的传统贵族教育,不好说什么。
假如等到某一天,收入差距巨大的家庭,他们的孩子已经不会坐在一间教室上课、接受同样的教育时,这样的傻逼老师也许不必说这种话了。”
听到这里,华真行终于恍然大悟。
其实刚才连娜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宛如一道闪电点亮脑海中的夜空,终于明白柯夫子今天讨论这个议题的目的。
那个教师本人有违师德的事实,其实是不需要过多讨论的。
李敬直和雷大金皱起了眉头、眯起了眼睛,似是在回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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