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当看见邓凯只是没事抽风对着耳麦乱叫时才终于安心,嗔怪地骂了一句:“大早上的,你没事瞎抽什么疯啊”。
邸凯扭头,冲她诡异一笑,问了一句:“要不你也来一下?
。
“要死了你,我去做饭,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嗔怪一句,萧妍重返厨房。
再此时东哥已经被震醒,正迷迷糊糊地念叨着:“杀人了?
杀人了,杀人了?
杀人了
“您老睡醒了?”
那凯带着鄙夷的语气问。
“杀人了?
杀人了”厄”嗯,睡醒了。”
这家伙这才算是真正醒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估计是你家墙蹋了吧。
刚才地震来着。”
那凯毫不变色地回话。
“我擦!
老大,你这嗓门可以啊,我把麦拿下来还觉得震耳呢。”
阿尔塞斯也重新吵吵起来,刚才他可是被那凯这声大吼震撼到了,都摘了耳麦了,居然还能听见吼声,其穿透性可见一斑。
“嗯,我更佩服东哥,居然没被震聋。
奇迹,真是奇迹啊!”
水瓶在一旁跟着发表感慨,他现在对东哥的耳膜构成有着极强的好奇心,很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隔音成分在其中。
“甭废话了!”
邸凯打断几人兴致勃勃的讨论,又笑着调侃了东哥一句:“东哥,你看现在还要不要再去睡个回笼觉,我们再找个人过来?”
“嘿嘿”不用,不用”刚才那是意外,意外”
东哥讪笑着回话,他现在也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知道是自己犯错在先。
说着就自己上前一步,切中目标,变羊!
“我了个擦!
我看你丫还是再睡一觉的好,别一会儿让大家都跟着你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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