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见那使者并未多言,就此而去,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待那使者离开了,中年人微笑着对右贤王道:“右贤王,看来要不了多久,鲜卑人就会对你发起进攻了!”右贤王吓了一跳,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中年人高深莫测的一笑,道:“轲比能因为抓到了我们的那个信使的缘故,因此早已对你们匈奴人起疑了!
大军秘密戒备便是明证!
而这所谓邀请赴宴,其实不过是试探右贤王的诡计罢了!
若右贤王找借口推脱,只怕他们就会断定你右贤王与我们勾结了!
而一旦得到这样一个判断,鲜卑人会怎么做就不必我多言了吧!”
右贤王听到他这番话,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之中,气愤地怒吼道:“你们,你们太狡诈了!”随即对身边的一个亲兵喝道:“快去把使者给我追回来!
说我愿意赴宴!
……”中年人大声道:“右贤王想要找死吗?”右贤王心头一震,不解地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微笑道:“这次宴会可说是鸿门之宴!
谁能保证轲比能不会想要借此机会杀死右贤王你以消除背后的隐忧呢?”
右贤王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正如那中年人所言,这种情况下的宴会搞不好就是为了除掉他而设下的。
一念至此,右贤王只感到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随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指着中年人怒吼道:“这都是你们这些可恶的汉人害得!
我要杀了你,将你的头颅献给轲比能!
来啊,把他抓起来!”两个亲兵当即上前,抓住了中年人。
然而中年人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的味道。
右贤王被他笑得心慌意乱惶恐不安,没好气地喝道:“你,你笑什么?”中年人看了右贤王一眼,嘲讽似的道:“我在笑堂堂匈奴右贤王,明明有一条光明大道不走,却偏偏要走一条死路!”右贤王心头一怔,问道:“什么意思?”中年人看了看抓着自己的两个亲兵,冷笑道:“你便是这样向我请教的吗?”右贤王愤怒不已,可是此时此刻却又感到根本发作不得。
把手一挥,两个亲兵放开了中年人。
中年人活动了一下被拗得有些发疼得手臂,正色道:“右贤王啊!
你应该要清楚,当今天下谁才是你们匈奴人的大敌,谁能够成为你们的盟友!
鲜卑人强势崛起,如今大半的草原都已经在其掌握之中,匈奴人偏居一隅苟延残喘,若让鲜卑人继续做大,你认为你们匈奴人的下场是什么?”右贤王心头一震,没有说话。
中年人继续道:“鲜卑人一直不信任你们匈奴人,否则的话,如此雕虫小技又怎会引得鲜卑人如此大的动作?”右贤王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怒气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其实我们汉人对于草原没有野心,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我们汉人从来就不是你们匈奴人的敌人,说起来汉匈之间的大战可说都是你们匈奴人引起的。
不要以为我们无法战胜你们我才说这种话的。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我们秦王便一举将你们击溃了!
可以打败你们一次,自然就可以打败你们两次。
而下一次的时候,只怕就不会只付出这一点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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