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好奇地问道:“贤侄有何高见?”
关索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马云禄,随即回过头来朝糜竺抱拳道:“叔父,如今正是征战天下之时,武技正应当前的时势,小侄愿抛砖引玉,为叔父以及在座的宾客表演一支剑舞助兴!”
说着也不等糜竺答应,便站起身来,来到了堂中。
糜竺笑道:“贤侄有此雅兴,我等可大饱眼福了!”
关索朝糜竺和张飞行了一礼,随即拔出腰间佩剑,舞了起来。
张飞呵呵一笑,继续自顾自地喝酒,对于关索舞剑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关索渐渐将招数展开,大厅之上只见寒光乱闪剑气纵横,剑刃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此起彼伏,一柄长剑犹如游龙惊凤上下翻飞不止!
在场的宾客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只感觉关索武艺十分不凡,情不自禁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然而艾朗却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
旁边的那个圆胖商贾正好看见艾朗摇头,禁不住问道:“艾兄弟,难道你不觉得这关索公子的武艺十分不凡吗?”
艾朗看了一眼正舞得起劲的关索,笑道:“舞得模样很好看,可是只是样子货而已。
这样的武艺若是上了战场,在那些名将的手中我看都走不过三招。”
圆胖商贾大感惊讶。
连忙看向关索,却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好的,只觉得对方剑气纵横招数凌厉,厉害得不得了啊!
关索在舞剑的过程中不断朝门口这边过来了。
不一会儿来到了马云禄的面前,就在这时,只见他手腕一翻,手中宝剑犹如惊鸿一般弹射而出直刺马云禄的脑门!
一旁的鲍三娘骤然见此情景禁不住惊叫了出声,而马云禄却丝毫不为所动,就在这一瞬之间,剑尖就停在了马云禄的脑门前咫尺之处了。
鲍三娘回过神来,不由的勃然大怒,当场便要发作!
然而一想到当前的环境,却不得不将满腔怒意压了下去。
关索见对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俨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禁大感意外,随即心中恼恨起来。
关索突然收起了宝剑,回到大堂中间,朝糜竺抱拳道;“叔父,一个人舞剑颇感无趣,小侄想邀请在座的一人与小侄对舞一番!”
糜竺刚才已经看出了一点名堂,这时听到关索的话,不禁朝那那公子看了一眼,只见那人面目俊秀绝伦,眉宇之间英气逼人,禁不住暗自喝了声采。
随即心里却疑惑起来,只觉得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似乎似曾相识似的。
由于马云禄不愿带上难看的人皮面具,因此脸上只是稍稍化了些妆以掩盖本来容貌而已,糜竺之前是见过女装的马云禄的,因此感到似曾相识也并不奇怪。
不过好在马云禄在西川的时候并不喜欢与刘备手下的文武来往,与刘备手下的文武都不熟,因此不管是糜竺还是张飞,虽然感到她有些眼熟,但却认不出她。
糜竺稍作犹豫,只感到关索的请求实在不好拒绝,于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今天来的都是好朋友,贤侄可要手下留情啊!”
这话一出,许多人以为糜竺是在开玩笑,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关索道:“叔父放心,小侄不过是请一位朋友出来与小侄玩一玩而已。”
糜竺微笑着点了点头。
关索转过身来,扫视了众宾客一眼,最后目光便落在了马云禄的身上,微微一笑,扬声道:“这位公子武艺不凡,我愿与这位公子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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