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立点了一会儿头,沉吟道:“如此看来曹公想发展实力的话就的确只有徐州可打……只是陶恭祖于世有仁人君子之清名,曹公若冒然攻之必会自损名望,亦有负于大义之名,说不定还会因此而激起诸候公愤。
若与陶恭祖交好的诸候群起而攻之,曹公未必就能抵挡得住,要是青、衮有失,曹公岂不是得不偿失?
在义浩看来,曹公意欲攻徐当取何良策为上?”
这一问让陆仁有些哭笑不得:“喂,常直兄啊,你这问得有些莫明其妙啊!
我只是想告诉你曹公肯定会对徐州用兵,怎么你反到问起我要怎么样才能师出有名来了?”
荀立微微一楞,想了想笑道:“你不是说曹公马上就会攻打徐州吗?
我只是想不出曹公现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师出有名,不召人非议而已。”
陆仁甩了甩头道:“稀里糊涂的和你扯了那么多,现在才扯回正题。
若按一般情况,曹公可能还真没有什么攻打徐州又不召人非议的借口,只能望徐州而叹再寻找机会。
只是现在……老天爷真的给了曹公一个绝佳的借口,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赶快离开徐州南下的原因。”
荀立耳朵都竖起来了:“哦——义浩请讲!”
陆仁道:“昨天我去徐州卖柴,正好遇上陶府君亲送曹公之父曹太尉离开徐州。
陶府君本来是想结好曹公,连带着也能让他的徐州安宁一点的。
可惜啊,他好心派出护卫却派错了人。”
“怎么说!
?”
陆仁道:“陶府君派的是都尉张……张闿。
他原本是黄巾余党,勉强归降的陶府君。
这个人贼心未改,当初也只是为了保命才投的降,在陶府君手下对他来说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这回陶府君派他护送曹太尉一家,真的是所托非人……曹太尉的车架百余辆,任谁都看得出家底极丰,而像张闿这种贼心未改的人,在路上不动歹念才怪了。
杀人越货此就落草,这种事在这年头是不是也太平常了点?”
荀立惊道:“你是说,曹公一家皆会死于张闿之手?”
陆仁点头道:“不错,曹太尉一家都会被张闿杀掉。
而曹太尉死在陶府君的人手里,这不正给了曹公一个攻打徐州的绝佳借口吗?
本来这种事随便派一员大将再带个几千人马抓回张闿也就行了,但是曹公一定会借此机会大举兴兵攻打徐州,因为曹公真正想要的就是徐州。
而对外人来说,这是曹公的家仇私事,旁人也不太好插手。
就算是插手救援,最多也只能说曹公做事分不轻轻重黑白、为之太过,却不会坏到曹公的大义之名……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吧,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对得起你了。”
说完这一番话,陆仁向荀立拱手一礼准备起身离去。
荀立忽然唤住陆仁道:“义浩且慢!”
陆仁奇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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