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那边,我也去还了。”
老头子点点头:“和你妈该怎么说?”
张贲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彩票,说道:“就说中了彩票。”
“好。”
老头子眉头皱的厉害,低声说道:“你老子和你两个,都是在乱来啊。
太平日子这么搞,早晚要出事。”
“爸爸人呢?”张贲突然语气冷淡起来。
张三贤手指头突然敲了敲台面:“还轮不到你非议你老子!
他怎么做,有他自己的决定,我可以管,你没资格。”
“知道了。”
张贲点点头。
“徐海兵打了个电话给我,现在你老子应该去云南了。
前阵子国际刑警的人还来我这里调查,恐怕他这次干的事情,惊天动地了。
不过也对他的性格,他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的。
已经改不了了,他要躲风头,恐怕还是想着要干什么大事情。”
知子莫如父,诚然如此。
张三贤教育的三个儿子,除了小儿子死在越南人的炸弹下,另外两个儿子,他很满意。
尽管张耀祖凶狠暴戾,但是张三贤敢拍着良心说,他儿子没干过一件对不起百姓父母的事情。
忠信孝悌礼义廉耻,张耀祖的忠义,没的说的。
“小贲啊。
阿公我年纪已经很大了。
从来没有厚着脸皮去求过谁。
当年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老子赶我出家门,我求都没有求他,拎起三件衣裳拍拍屁股就跑出扬州。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可能随时要进棺材的。
放心不下你们这样乱来,要死不瞑目。”
“阿公!”
“今年过年,我就带你们回一趟扬州老家吧。”
张三爷眼眶发红,叹着气说道。
几十年来,张三爷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子,但都是独自前往,子孙一个人都没有介绍给张德功。
张德功就没有抱过张明堂或者张耀祖。
一到开春张家祭祖,老太公就只能看看照片,才知道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其实也开枝散叶有了子孙。
这张家的父与子,关系在外人眼中,总是一代代的糟糕。
但是两淮大地,如今的老一辈,提到江南江北的猛人,谁不说一声张三爷狠,三少爷当年那句“今日有仇今日报,莫让后来子孙笑”,绝对是铿锵有力的话。
俗是俗了点,可拿得出手,长脸!
“我大哥救了我一命。
过年的时候,你们就好好地给他磕头上个香。
有本家照顾的话,那些乌七八糟的人,也不会来找你麻烦,我也好去了一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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