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娜想了很久,最后,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疯狂的想要制裁全世界的人——劳·鲁·克鲁泽。
既然这世界上会有一个愚蠢的人,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她不知道她的那个所谓的母亲是何许人,但既然照片上写着她是奥布的前首长代表,那么那个名为塞西莉亚·拉芙蕾西亚·阿斯哈的人就应该比一般人多想本领,而这样的人,也保不齐会变成第二个阿鲁·达·弗拉达。
但是,一想起自己是在塞西莉亚·拉芙蕾西亚·阿斯哈死后一年才出世,那么爱娜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一种令她更加难以接受的可能——她是由她的那个所谓父亲所制造的。
如果说阿鲁·达·弗拉达只是因为自己的野心,及家族的荣誉才做出那种蠢事,那么她的父亲理查德·尼亚就有一个相对来说更为正当的理由——所爱的妻子。
一个人可以为了虚无的东西而疯狂的克隆自己,那么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再创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也就说得过去了。
“难道我就是因为这样而被制造出来的?”爱娜一直对自己问着这样的一个问题,这个她始终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
从小没有母亲,但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似乎也没有从没有得到过唯一的亲人所给予的爱。
在月球时,她的父亲更多的是把她放到书房进行半圈养的抚养方式,到了伊甸园后,她的父亲更是直接把她丢给了副官娜娜伊。
即使两人直接会时常的进行交流,但对话的内容几乎都是一些生硬的、有关政治局势方面东西,鲜有关于家庭之间、普通父女之间的琐事。
爱娜开始疯狂的否定一切,疯狂的扭曲着一切。
父女间的羁绊,假的;这十余年的相处,虚伪的;笑容及谈话,做作地……几乎她成长中的一切,都被她自己所否定,更甚者是被扭曲。
“爱娜,听见了吗?
爱娜!”
“我是阿斯兰,你没有事吧!”
基拉的声音又传来进来,跟着还有阿斯兰的,他们显得极为焦急。
“假的……假的……”爱娜冷漠地吐出这几个字。
在她看来,他们也是虚伪的,他们之间的友谊也是虚假的。
基拉·大和,那个最强调整人;阿斯兰·萨拉,当时PLANT黄道同盟的领导人帕特里克·萨拉的儿子。
这两人,都拥有着不一般的背景,而要知道这些并不难,至少对于自己的父亲并不难。
利用自己接近这两人,最强调整人的力量,萨拉的政治资源,如果可以一次性收为己用的话,那确实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现在,那奇妙的初次相遇,以及多年的友情,都已经被爱娜所否定,在爱娜的心中,那不过是一场安排好的相遇,被编排过的友情,而这一切的幕后导演,就是她的父亲——她原本最敬重的人。
得出这种结论,令爱娜痛苦不以。
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一开始是蓝紫色,洗也洗不掉,而且长出的新头发都是那个颜色,从没有变过。
为了解释这个问题,爱娜翻阅了很多资料,终于,她从一篇由伊甸园最杰出的纳米科学家杰瑞·费恩曼撰写的论文中得到了答案。
她估计自己的头发中被植入了一种具有粘附性和自动染发能力的纳米机器人,平时这种纳米机器人位于发根处,一有与预定颜色不符的头发长出,它就会开始工作,将头发的颜色染掉。
但是,这种纳米机器人却极害怕一种液体,而那种液体正是被响博士开发的“人工*”冷却剂,也就是爱娜在孟德尔内部沾上的那个蓝色液体。
一切的悬疑都已经解开,而随即,爱娜就陷入了黑暗中。
她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拒绝与外界沟通,拒绝与他人对话,拒绝……总之,什么能拒绝的,她都拒绝了,包括进食。
没有人知道她怎么了,亦没有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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