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目前来说,是他唯一的后嗣。
到时候,女儿再跟他撒个娇,他不依也得依,会带着她们娘儿俩去顶级宗门,从此她就真正成了人上人,不会再在这个污秽红尘里面打滚了……
可是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村姑居然开口就想要自己的命!
——她是不想活了吗?
明月放开神识,往荣慧卿那边探过去。
她先前就查验过一次,对方只有练气二层连个乾坤袋都没有,什么东西都背在自己的包袱里面,应该是个散修。
没有师门,又没有家世,这种人,跟她讲价钱是自己看得起她。
自己以前也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也被人仗势欺凌过。
所以她不想仗着司安的势,去欺负面前的这个小姑娘。
可是谁知对方敬酒不吃罚酒竟然敢跟自己顶撞!
“我再问你一遍。
你要什么价钱?
——你再不说,休怪我手下无情!
到时候不仅你会没了你的小松鼠,还会没了你的命。
你好好算笔帐为了一个畜生,到底值不值得!”明月单手一招,一柄长剑握在手里。
“娘!
娘!
——让我来!”楚楚跟着两个侍女,兴奋地跑了过来,也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抽出一柄小一些的二尺青锋,对准了荣慧卿。
荣慧卿握紧手里的日月双钩,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你们是剑修?”
“当然!
我们明月观的明月剑法,是得到太华山原来的左护法司安司大人精心指点的。
你这个小小的散修可要想清楚了。
得罪我们明月观,就是得罪司大人,得罪太华山,更是得罪整个五州大陆的顶级门派!”那个侍女得意洋洋地道。
自己的主子上头有人,她们就算摊上大事也不怕!
“原来是司大人的旧识?
——失敬失敬!”荣慧卿虚抱了拳敷衍道,“不过这位女士看上去是个道姑打扮,怎么会生了孩子呢?
难道是出家前生的?”
明月一窒,继而笑道:“道门又不禁婚嫁,你管我什么时候生的?”言罢往后退了一步,“废话少说。
把你的小松鼠交出来,不然就看看我们楚楚最近的明月剑法练的如何!”
荣慧卿低低地一笑,“出招吧!”说着,双臂伸出,日月双钩如烽火轮一样,在荣慧卿手掌上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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