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
首相！”伯纳德打断了哈克的报朗诵，告诉他昨晚自己已经把十号的门锁换好了。
“非常好。”哈克露出了一个有些小顽皮的笑容。
……
汉弗莱此时刚好结束和高级公务员们的内部会议。
文官们纷纷退席，不过汉弗莱却叫住了财政部常务秘书弗兰克爵士。
最近这个家伙总是和首相搅合在一起，让汉弗莱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压力的源头在于，弗兰克爵士是财政部的常务秘书。
在哈克上任与汉弗莱升迁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肢解了庞然大物行政事务部，结果导致财政部在白厅内的地位水涨船高，甚至有人称其为“部中部”，弗兰克之于汉弗莱，就像博恩斯之于福吉，一个不小心，汉弗莱是真的有可能被弗兰克取代的。
所以他决定试探一下自己这位理论上的下属。
“和首相谈的不错？”汉弗莱以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启了交锋。
“是的，很好。”
“好，有什么特殊的事么？”
“你有什么特别关心的事么？”弗兰克爵士意识到，汉弗莱来者不善。
汉弗莱暗骂了一句，然后表示没什么特别关心的。
“他没提公务员人事变动的事？”
“可能有吧。”
汉弗莱：……
“他有暗示权责重新分配什么的吗？”
“我们谈的范围挺广的。”
“有没有做什么决定？”
“两方面各有利弊。”
“分配平衡吗？”
“可能更倾向于某一方。”
“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我是没有，”弗兰克露出了一个很欠打的笑容，“下午见！”
汉弗莱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了出来，但弗兰克全都圆滑的接下了，他说了很多话，但仿佛什么都没说。
这让汉弗莱觉得自己是在和一条油腻的鲶鱼较劲。
他脸上的假笑逐渐消失，汉弗莱心头腾起一股怒火。
等弗兰克爵士离开后，他抄起手边的电话，打给了伯纳德：“伯纳德，我马上去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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