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任盈盈吗,我哥们儿是令狐冲(3/5)

“也不是仙师!

叫我张先生,或者张少郎都好。”不敢用手将少女推开,张潜红着脸继续纠正,“其他就放下吧,我自己来!”

“婢子不敢!

婢子是少郎君指派给歹势的。

能伺候歹势,是婢子的福分!”少女毫无芥蒂地跪下去,一边解释,一边信手拿起洗净烘干的布袜子,“歹势请坐,婢子伺候歹势着足衣!”

青年男子早晨起床时的自然反应,还迟迟没有消退,正对着少女的额头。

一股罪恶感,立刻涌上张潜的脑海。

劈手抢过布袜,他面红耳赤地横跨了半步,大声强调,“放下,放下,我自己来。

都说几遍了,我不是什么大师,只是借住在庄子上的客人!”

“咸湿恕罪,咸湿恕罪!”鹅蛋脸少女还以为自己叫错了称呼,才让贵客如此恼怒,吓得脸色发白,流着泪连连叩首。

张潜顿时被哭得头皮发麻,无可奈何地坐在了床沿上,交出布袜子,“算了,你来就你来!

反正也劳烦不了你几天了!”

“多谢咸湿!”鹅蛋脸少女如蒙大赦,用手背快速擦掉眼泪,将张潜的大脚丫子捧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套上袜口。

“我不是什么咸湿……”张潜本能纠正,随即悻然放弃,“算了,随你叫吧。

咸湿就咸湿吧!

反正歹势也没比咸湿好哪去!”

“嗯!”少女柔柔地回应了一声,虽然满头雾水,却不敢问任何问题。

继续捧起他另外一只大脚丫,替他穿好布袜,然后又跪在地板上替他穿软底儿鹿皮靴。

“我的鞋呢,还没晒……,算了,你继续!”张潜想问问自己那双杂牌旅游鞋晒干了没有,话到了嘴巴边上,却又悻然咽了回去。

跪在地上的少女,也就十三四岁模样。

放在二十一世纪,只要不跟他一样,倒霉做了孤儿,肯定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而在任家庄,少女却是最卑微的一类存在。

包括身体在内,都所有一切属于任家。

吃饭,走路,做事,都要严格遵照一整套规矩。

稍有逾越,可能就会挨上一顿鞭子!

而张潜的旅游鞋,和他的牛仔裤,混纺衬衣,背心,内裤等衣物,却是连日来,被任家庄的管事任福,打着帮忙清洗的名义,陆续派遣仆妇给收了去。

紫鹃根本没资格管,甚至连打听的资格都没有!

张潜一开始,还没太在意这些。

但从昨天早晨起,他就隐约觉察到,这些衣物的清洗和晒干的时间,实在消耗得太长了些。

要知道,眼下正值秋天,风干物燥,即便是最不容易晾干的牛仔裤,也早就该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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