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潜连忙又把眼睛睁大了一些,拱着手赔礼,“公主恕罪,下官受伤之后,失血过多,导致无法及时奉诏觐见。
至于红英,下官愿意出重金抚恤其家人,以安慰其家人丧女之痛。”
“算了,本宫早已经抚恤过了。”安乐公主笑了笑,慵懒地摇头,“你们这些男人啊,全是白眼儿狼。
巴不得有女子心甘情愿为你们去死。
死了之后,却连她们的名字都懒得问上一声!”
这话,能引发误会的地方可太多了。
登时,把任琮急得额头上就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而张潜,虽然严重缺乏恋爱经验,却也听得心神一荡。
赶紧红着脸,低声解释:“公主误会了,下官绝非那种人。
下官只是当时正被追杀,所以,所以没顾上问死者的名姓。
而很快京兆府、御林军和百骑司的人就都到了,下官也受了伤……”。
“一句玩笑话而已,看把你给急的!”很享受看到张潜这种窘迫模样,安乐公主温婉看了他一眼,朱唇轻启,“前日本宫派人过来宣你,的确是有事情相询。
既然你因伤不能奉诏,本宫今天就只好亲自来找你了。”
她的声音还是与先前一样好听,隐约间,却带上了几分严肃。
登时,就让在场所有人收起了心中的所有绮丽幻想。
张潜听得心中也是一凛,立刻振作起仅剩下来的全部精神,郑重回应:“承蒙公主垂询,下官不胜荣幸。
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安乐公主轻轻点头,姣美的面孔上,忽然泛起了桃花般的粉红,“张用昭,本官只想问问你,白马寺的慧岸和尚,可是你杀的?
你尽管如实回答,无论是与不是,本宫都可以替你担下。”
问罢,竟然好像不敢再与张潜的目光相接,低下头,娇羞不胜。
在场所有男子,几乎心神都是一荡。
如果不是顾忌彼此之间身份相差悬殊,真恨不得冲上前去,主动替张潜承认了此事。
张潜本人,其实也看得目眩神驰。
然而,他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考研狗,却从没把杀人当作一种荣耀。
因此,连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启奏公主,白马寺灭门案,跟张某无关。
张某家在渭南,入夜之后连长安城都进不去。
更甭提去白马寺杀人。”
“真的不是你杀的?”安乐公主吃惊地抬起头,粉红色的眼皮缓缓闭合,缓缓张开,目光好似水波潋滟。
“本宫其实也很烦那个慧岸。
他打着本宫的名义,四处招摇,已经犯下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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