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命令琮儿将仙师请了过来。”
“任庄主客气了,在下与令郎一见如故,断没有劳烦庄主去拜见晚辈的道理。”有心给小胖子长面子,张潜笑着拱手还礼。
“折杀了,折杀了,任某何德何能,敢做仙师的长辈?
!”任琼闻听,立刻挣扎着准备起身,吓得小胖子赶紧用手将他肩膀按住,急切地强调,“小心,万一扯破了伤口,张兄可没有第二份丹药给你。
你可以不做张兄的长辈,他却真心拿我当自家兄弟!”
“你这孩子,就这么跟为父说话!”任琼扭过头,大声呵斥。
然而,却终究不敢扯破伤口,停止了挣扎,轻轻摇头,“仙师跟你以兄弟相称,乃是他抬举你,你却不能无礼僭越。
松开我,去替为父给仙师叩头。”
“哎,哎!”只要任琼不乱动,小胖子任琮也不在乎多给别人磕几个头。
连声答应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张潜所在的矮几之前,双膝下拜。
张潜哪里肯接受?
赶紧起身阻拦。
而那任琮却感谢他救了自己的父亲,诚心要拜。
结果双方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任琮凭着眼泪和鼻涕齐飞的“真功夫”,占据了上风,坚持给张潜磕足了三个头,方才作罢。
“丹药难得,任某不知道价值几何,也不敢问,所以,只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容日后有了机会,再报答仙师了!”任琼做事极为利落,眼睛刚刚看到自家儿子站起身,就立刻大声补充。
‘别,别,您赶紧问,问完了赶紧给钱。
我现在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
’虽然从没指望过收回药费,可听闻任琼不打算付钱了,张潜心中依旧忍不住大声嘀咕。
然而,嘴巴上,他却只能笑着说道:“庄主言重了,几粒药物而已。
况且任兄先前帮我弄过所和手实,忙前忙后四五天,也没收我一文。”
话音落下,坐在对面的任琼立刻用力摇头,“他那才真是举手之劳而已!
与救命之恩,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几天,任某虽然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可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能为仙师做一些什么。
跟仙师谈钱,恐怕会污了仙师的耳朵……”
‘不怕,你尽管污,尽管污,污得越狠越好!
’张潜气得在肚子里偷偷大叫,却依旧拉不下脸来,将自己此刻身无分文的情况,直言相告。
正气得欲仙欲死之际,却听那任琼忽然把话锋一转,笑着补充:“刚好家里于前年春天入手了一个小庄子,位置就在渭河边上,与仙师落户之处仅有六里之遥。
而任某常年在外,也顾不上去打理,乃至此庄子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干脆,任某就斗胆高攀,将此庄子,连同庄子里的佃户,一并转到仙师名下好了。
等仙师在那边落下了脚,琮儿也好随时登门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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