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军手中的擎张弩,却可以像戳纸一样,轻松将他们身上的牛皮甲戳个对穿。
锐利的弩簇在戳穿了皮甲之后,余势未尽,继续戳透皮甲下的血肉、骨头、内脏。
凡是被射中者,全都惨叫着倒地,无人能够幸免。
每当娑葛嫡系的反扑被弩箭遏制,简易手雷就会出现在他们的头顶,将他们的队伍彻底炸散。
而拔悉部的突骑施武士就会趁机扑上去,做最后的血腥收割!
唐军的推进的速度不快,并且是沿着主街推向原本的姑墨州衙位置,固定甚至有些死板。
所以,不甘心失败的娑葛嫡系,总是能找到机会发起大大小小的反扑。
只是,每次反扑的结果都是一样,除了展示他们的勇气和忠诚之外,别无所获。
连续几次反扑都宣告失败之后,娑葛的嫡系部属们,无师自通地选择了巷战。
城中的汉家百姓已经被屠杀殆尽,空出来的房屋,都可以成为娑葛嫡系的保护所。
厚实的土墙,可以替他们挡住擎张弩射过来的箭矢。
而为了防寒,西域的窗户都特别窄小,刚好可以被他们当做箭孔。
几十只羽箭从屋子里射出来,将正在忙着割敌军喉咙的拔悉部武士射到了七八个。
剩下的拔悉部武士惊慌失措,大叫着向后撤退。
大唐健儿们,则顶着乱箭前冲,先将拔悉部武士驱赶回战场,然后用火把点燃包裹着牛油的麻布,从窗口丢进娑葛嫡系藏身的房屋。
牛油不仅能吃,这个时代,也是做低价蜡烛的材料。
失去主人的房间内,家具很快起火,娑葛的嫡系武士们烤得无法立足,纷纷从藏身处逃出。
手持擎张弩的唐军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立刻扣动了扳机。
下一个瞬间,娑葛的嫡系挨个被射倒,惨叫着在血泊中乱滚。
战场继续有条不紊地向州衙方向移动,沿途中,凡是胆敢发起突袭者,全部被杀。
拔悉部的武士们,杀起同族来,远比唐军残忍,坚决不放过一个活着的敌人。
因为有唐军撑腰的缘故,很快,他们遭遇到偷袭之后,也不再畏惧。
一边举起门板、盾牌等物抵挡羽箭,一边学着唐军的模样,将可燃物丢向敌人的藏身之处,将对方从屋子里逼出来,然后挨个剁成肉泥。
抵抗迅速减弱,发现反扑等同于送死之后,即便最勇敢的娑葛嫡系武士,都失去的斗志。
又一次无师自通,他搜刮起身边的钱财,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奔向姑墨城的东门。
而姑墨城的东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四敞大开,先行一步逃走的各部贵族和武士们,沿途将相对笨重的铁锅、铜盆、瓷碗等物,丢得满地都是。
当郭敬和任齐,各自带着弟兄,将负责的城墙清理干净,在城东侧的敌楼上重新汇合到了一处。
城内的战斗已经基本宣告结束。
那些非嫡系的突骑施部族武士们,大部分都跟着部落贵族逃进了旷野,从此之后,至少是在唐军跟娑葛分出胜负之前,他们绝对没有勇气再返回战场。
而娑葛的嫡系,则有上千人战死在了城内,剩下数百人则趁着唐军没有封闭城门之前逃向了距离姑墨不到五十里的阿悉言城,将姑墨州失守和拔悉部倒向唐军的噩耗,同时向东方传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